敲不醒的小熊

肖根周产该枪毙写手(。)

yanee小段一百连(2)

16-30

16.
排名还是那么往前。
yamy听到sunnee的名字从子韬老师齿缝间溢出来,挑眉。
和sunnee并排提名的孟美岐没有失落感。美岐知道自己肯定会留下来,只是第一第二的评定会有些微妙。
这就是定位。
一个人如果对自己没有定位,那很可怕。比如sunnee。
在念排名的时候紧张的人,第二轮差不多会走一半,绝对撑不到成团。
你得有自知之明。你的公司,你自己,有没有能力让你留下了来。
yamy站到了麦克风前面,尽量让自己的发言还算亲和。

17.
没有F班了。
所有人都发疯一样地练习。包括刚刚从b班回来的sunnee。
“你膝盖……”
sunnee被她吓了一跳。走廊里只有sunnee剧烈运动后的猛喘气声。
“还可以。”sunnee又接着舞动了起来。
yamy扯住她,sunnee很快挣脱。
yamy的手悬在半空。
“不要……”
“谁要管你啊!”yamy把矿泉水摔在地上,大步往回走。
水瓶滚了很远,停在了那人的脚下。
不知道是水洒了还是怎样,地上有水。
一滴。又一滴。

18.
101小广播都传疯了!实力选手yamy和sunnee闹翻了。
具体原因除了当事人和魏瑾几乎没人知道。
“也太不知好歹……”罗怡恬听完一边倒立一边撇嘴。
“你少理她。她正在风头上,说不定又和你搞出什么绯闻传出去。老板不得杀了你。”
魏瑾看yamy点了点头,心里特别不好受。她想说什么,却还是停下。
恋爱使人智商下降?

19.
sunnee在食堂等了很久的样子,手里端着最贵的套餐站在墙边。
yamy几乎是第一眼就看见那颗畏畏缩缩的脑袋。
假装没看见。
“yamy……”sunnee小跑过来,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把餐盘放下。
yamy看都没看,把餐盘推给同桌吃饭的罗怡恬。
罗怡恬眼睛都亮了。
sunnne愣了一会,垂着头走出了食堂。
“你干什么?”魏瑾看着她。
“走廊没摄像头的时候怕传绯闻,现在食堂都是人就不怕了?”
魏瑾锤了她一下,“意思意思得了。欲擒故纵也不挑个对象,你看,人家还真以为你生气了。”
yamy笑了一下。
小屁孩。

20.
“诶!你抢我吃的干什么!”
罗怡恬嘴里意大利面还没咽下去就开始抗议。
“本来就是我的。”
yamy美滋滋地吃起来最贵的套餐。

21.
酒足饭饱。
距离午休结束还有一个多小时。yamy打算听歌度过。
又是她。
当sunnee从侧道窜出来挡住她的时候,yamy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
“干嘛?低着头不说话。”yamy看着一个劲扭捏说不出话的大金毛,略带挑衅地说。
“对不起嘛……”
哼。敷衍。
sunnee抬头看她没反应感觉握住她得手,“我只是……我只是不想……”
“不想让人再偷拍然后连我一起骂?”
sunnee飞快地侧过脸。
“你和我又没什么,怕什么绯闻。”
yamy故意激她。”
“那……
……怎么才能有什么”
yamy感觉那一刻是自己眼睛最大的一刻。

22.
魏瑾看到yamy牵着sunnee的手像遛狗一样走进全体练习室的时候,不禁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郭老师威武!

23.
白让sunnee害怕好几天。
老练的yamy让镜头连两个人的头发都没拍到。
毕竟厕所,更衣室,浴场还没有变态到安摄像头。
随意亲亲抱抱啦。

24.
yamy转着打火机,想象着自己嘴里有根烟。
打火机是自己想尽办法带进来的,一点家的念想。
刚刚老板打电话过来了。让自己不要光走酷女孩路线,该卖萌就要卖萌。
yamy有点作呕。
她不是酷女孩,也不是乖乖女。
她只是她自己。
做自己真难得那么难?

25.
sunnee发现yamy变了。
才一个月,yamy就开始很自然地穿起了粉裙子,带上了兔耳朵。
“yamy你……”
yamy收起标准的笑容又换上了自己独特的冰封表情。
“干嘛!”
暴躁如yamy。
sunnee笑了。
“这样好看多了。”

26.
第二次公演又快开始了。
创作组高手云集。
sunnee站在队伍里有点小紧张。
不想被yamy训话啊……
但又不想离开yamy……
“我的选择是……”
sunnee吞了口口水。
首选诶……
“sunnee……”
yamy笑了起来,自动忽略了老友魏某人的中指。

27.
于是每天yamy都要对着一颗愁眉苦脸的金色大白菜。
“诶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自信。”
yamy私下戳她腰上的软肉。
sunnee不敢躲,又痒得厉害,脸都扭到一起。
“那……我好好练!”
“是好好创作!”
傻瓜。

28.
魏瑾看yamy撕掉了第十页草稿纸。
“诶,保护环境人人有……”
“她去找人语都不找我!!!!”
yamy把写字板都丢了出去。
摄像头刚好飘过来。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29.
yamy直接把sunnee推到了最里面的卫生间。
“你干嘛找她不找我!”
yamy咬牙的样子好可怕!sunnee大概就是这个😱表情……
yamy不觉得自己这样凶神恶煞。
她快要气死了。
气死yamy了!
“yamy……你头发散了……”
“别转移话题!”

30.
两人磨磨蹭蹭十几分钟才出来。
出来之后yamy心情大好。
还洗了手。
sunne脸红的比太阳还烫。
流氓……

yanee小段一百连❤️

1-15


1.
第一次登金字塔评级的时候Yamy就觉得以前是不是见过那个泰国妞?
在哪儿来着?
宠物商店?
Yamy摸了摸鼻子,看着台上“摘星星”的“大金毛”弯了嘴角。

2.
Yamy把行李蹬进床底,坐下,眯着眼睛看一群小姑娘尖叫着试队服。
粉色紧身运动服?
开什么玩笑。
即使sunnee没把这件衣服穿成这样,她Yamy也不会接受把自己塞进粉色连裤袜里。
想都别想。

3.
她还是穿了。
因为大家都换好衣服之后跑掉了。而那个sunnee扒着宿舍的门框盯着她看。
“你好!我是sunnee杨芸晴,你是……”
大金毛很努力地探着身子在看她的名牌。虽然她不是故意的,但被小两码的队服勒着确实很好笑。
“Yamy 只说一次。不谢。”
哼。她才不酷。yamy最酷。

4.
Sunnee就像一只小太阳,笑起来会发光。暖烘烘的。很开朗的样子。
何必围着别人转啊。
yamy看着到处搭讪的女孩们撇了撇嘴角。
“认识了她就认识了天下”那句调笑的话竟然让yamy沉思了很久。

5.
一评sunnee表现的很差。
练习室里一般都是她在帮别人,很少自己练习。
刚一结束测评就熄火。
不太开心吧。
关我什么事啊。真是的。
瞎操心。
yamy做着动作,大大地把动作做性感。
“诶,你看什么呢。”
yamy最后瞥了依墙抱臂的sunnee一眼,回了魏瑾的话。
“没什么。看到流浪狗而已。”
“哪呢?哪呢?”
“要你管。”

6.
“ya……yamy……”
yamy停止咬吸管,看着蹲在自己床边的金色脑袋瓜。
“?”
搞什么?大半夜的。
“可以和你聊天吗?”金色脑袋歪了歪。
这是偶像剧吗?
怎么这么……
可爱。

7.
yamy后半夜是在地毯上过的。
屈膝坐在地毯上后背依着自己的床帮。
这杨芸晴睡相还能更差吗!
yamy回头盯着那个不断咂嘴的脑袋,心里狠狠把她掐了个半死。
好烦。

8.
“对不起!”
yamy收拾好自己,镜子里突然多出一个人。
“我不是知心大姐姐,下次就不要再来烦我。”
sunnee低下头看着鞋尖。
“可是……没人愿意和我说话了……”
声音软软的,有点颤。
切。
弱死了。
“自己学坚强,我帮不了你什么。”
yamy尽量不让自己心软,很酷地转身走向练习室。
这种地方。
什么人都有。
什么。
都有可能发生。

9.
yamy终于搞清楚那只大狗最近是怎么了。
源自魏瑾的新鲜八卦。
“让你多看看微博嘛,前几天下班和运动会的照片被传出去了。sunnee被骂的够呛。”
yamy砸了咂舌,“所以我才不看。都是莫须有的罪名。”
魏瑾很神秘地凑过来。
“都说杨芸晴是铁t,说的特别难听。”
屁!
她是铁t?
她顶多是个p!
我才比较攻……

10.
yamy把饮料丢在sunnee旁边。
sunnee抬头看。眼睛里的火光“唰”地亮起来。
“被骂就要这样还怎么出道。”
yamy在心里暗骂自己怎么这么直,把这只大金毛又搞得垂头丧气。
“……”
“……”
“我不是……”
“我知道。”
sunnee和她对视。
“我……没有想伤害美岐……”
yamy心里狠狠地痛了一次。
结梁子了。
烈日和冷阳。

11.
果然如此。
yamy眼角轻轻挑了起来。
sunnee的镜头一帧不剩。
c位也掉了。
这世界黑成这样,太阳也照不亮。
资金,实力,颜值,公司。
哪一样不要用命去拼。
sunnee才华显露的太早,有人害怕了。
yamy叹了口气。

12.
又一次。
“你哭怎么老在这。”
yamy在厕所用烘手机吹手。顺便嘲笑眼角还红着的sunnee。
sunnee吸了吸鼻子。
“哭什么啊……真是。好烦啊你。”
yamy转身撩开门出去。
步履有点不稳。
该死的。她在外边哭自己都不敢出去的!
腿都麻掉了。

13.
她第一次友善地对sunnee就是在那天。
sunnee的螺旋动作整个垮台。人都飞出去了。
子韬老师当然没留口,把她骂了个半死,罚她滚回宿舍。
午饭的时候yamy终于还是坐不住了,拿着汉堡逛去宿舍。
sunne一边无声地流泪,一边对着宿舍里的穿衣镜一遍一遍重复动作。
yamy站在那看了她一会儿。
sunnee动作越来越弱,最后干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yamy走进去狠狠抱住她。
“哭什么。傻姑娘。”
被别人喜欢真的那么重要吗……

14.
sunnee哭得抱着她睡着了。
下午练习要迟到了。
算了。
一起睡吧……

15.
从此sunnee就就粘上她了。
该。
yamy咒骂自己。
让你欠。

【Shoot】无名生活Ⅱ(三)娩

小根小锤的诞生纪念❤️

进来看看又不花你钱!(玩笑)

ps.喜欢评论的人也太可爱了吧(疯狂暗示)


预祝
观影愉快

初春,没人能从南街道走到北街道还能是一副绅士做派。


柳絮。满天的柳絮。像是一团爆米花,不知道从哪棵树炸开,划过湖面,散乱在半空,把天空扰得乱七八糟。穿着薄呢绒外套的绅士小姐们恼怒地在身上胡乱地拍打,试图把卷进鼻子和嘴巴里的白色小东西弄掉。他们急着在纽约流水一样的街头奔波,急着创造出更多的效益,却从不急着回家。


Shaw半躺在草坪上,漫不经心地看着湖里划船的情侣,身边摆着几样零碎的小物件——无非又是些牛肉干和炸鸡什么的——一只手握着啤酒瓶的瓶颈随意地搭在侧身的腿上。公园草坪修得不错,只是硬得像钢针床,戳人脊梁骨。


Shaw正在午休。


Shaw在婚后对于时间的把控似乎确实更上一层。她开始习惯在兽医院的工作,也开始习惯对付那些难缠的猫狗主人和午休空隙的无聊时间。原先做主刀医生的时候没觉得午休有多特别,可能也是因为一忙起来根本就没有午休的缘故吧。总之她突然发现,一个人的世界也很好,可以随便想点什么,也可以随便吃些好东西。


Shaw又往嘴里塞了几块鸡米花。


可是。


唔……


她挑眉把包装盒拿起来旋转着看了一遍。没错啊,是那家拐角的韩式炸鸡店卖的变态辣炸鸡啊?手艺有所下降?


Shaw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有点反胃。


她抑制不住地恶心,又舍不得把这些垃圾食品都丢掉,就仰卧在草坪上,试图压下胃里恼人的感觉。


早知道会耽误她吃东西,哪怕让她生吞炸药包她也绝对不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


作为前医生,她确实早就预料到这反应可能会发生。然而她还是这么做了。


就因为Root那该死的三句话。


“我也喜欢小孩。”


“我们要个孩子吧。”


“我来生。”


Shaw把自己融化在地上,尽量延伸着四肢。初春的柳絮似乎飘进了她的骨关节里,软绵绵的痒。


她还没告诉Root这件事。关于她怀孕这件事。实际上她谁也没告诉。她就自己一个人去了医院,联系好了专职干这个的老同学,说了下情况,没几天就找全了所有关于这项技术的资料。


之前她为了这个和Root谈了几次。


“你知道我们可以领养的。”Shaw说,“如果你实在喜欢的话。不是,你怎么会喜欢小孩????你确定你喜欢小孩而不是什么动物的幼崽?我可以在医院给你领养只小猫什么的,你没必要……”


“不,Sam。你知道那不一样。”Root笑着打断了她。


Shaw被Root限制在沙发上,抬着腿看Root编过程的吸尘器有条不紊地吸地毯。吸尘器嗡嗡作响,像是在那些金属外壳下养着一群马蜂。现在Shaw觉得自己脑子里可能也养了一群。


“我有把握,放心,不会出岔子的。”


“我没有在关心你!我毫不关心!别说得想像我很关心你一样。我才不关心呢。”Shaw把头转开,视线游走在窗外的大街上。


Root笑起来。她知道她的Sam又开始了她拙劣的演出。可爱如Shaw,她一开始一见她就知道这件事情。


“嗯哼,我知道你不关心。但你应该关心一下自己的鼻子会不会戳破天花板。”


Shaw怎么可能容忍Root用皮诺曹这种幼稚园童话来侮辱自己!


她眯起眼睛……


她整理袖子……


她忍了。


或者说她根本没听课。她的心思没在这。Root的胸口让她集中不了注意力。






“你怎么了?”Fusco一边翻看案夹,一边从眼镜和眼眶上边的空间间歇地瞄Shaw,“飞跃疯人院今天没逼着你给狗开颅?”


Shaw冷眉看胖警探整理案件记录,“我这不来了嘛。放心,你的手术不需要太多时间。”


Fusco撇撇嘴表示大人有大量,我不跟女人计较。


“要我说你没事就别老往我这跑,让人误会……”Fusco忽然神秘兮兮起来,一边转头偷看,一边凑近Shaw,“你看那个新来的女探员,我觉得她对我有点意思。”


Shaw半信半疑地四处看了一圈,果然有个胖乎乎圆滚滚软绵绵的女警官也在朝这边看。


“我们可能有戏……”


Shaw惊呼了一下,震惊地说,“你们警局都开始招盲人了?可怜又坚强的女士,我欠她个拥抱。”


Fusco白了她一眼,算是彻底没话地从她身边把转椅滑开,拒绝再和她有任何交流。Shaw在斗嘴方面赢了Fusco,心情大好,抬腿坐在桌子上,两条腿在空中不断来回摆着。


“诶。”


“别和我说话,我关机了。”


“你说……有个孩子……真的很重要吗?”


Fusco哼了一下,没抬头。


“那还用说吗?那是你创造的一个奇迹。你在那一刻堪比造人的上帝!可能有时候小屁孩确实很讨厌吧,有点该死,但你总是讨厌不起来。你会心甘情愿地照料他,看他从丁点大长成壮小伙,将来娶妻、生子,然后离你而去。但你没法真正生气。很有趣。你会改变。莫名其妙就变了。你自己都不知道。只是在某一天你会在皱纹里找到答案。因为你爱他,你还爱与你共同创造他的那个人。”


Shaw仍然荡着双腿,嘴里的棒棒糖被咬得“咔咔”作响。







“我在这里!对不起,我在这里,小子!别怕……我在这里陪着你!……我在这…我在这……”


Shaw用力将匕首旋进黑警的后腰,握得温热的手枪被她踢到一边。床上的男孩把头埋在枕头和被子之间,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吓得一直在颤抖,甚至忘记了挣扎。


Shaw碰了碰那个撅在半空的屁股,不轻不痒地安慰了两句。


“Fusco,我救下他了。他没事。很安全。”Shaw把摔在地上的仍在通话中的手机捡起来,放在嘴边低声说。


“谢谢你!谢谢……”


Shaw从Fusco颤抖的语调就能猜出他在电话那边破涕为笑的样子。她盯着床上颤抖的胖男孩,下意思地对比他和Fusco的相似之处。


“你是个好爸爸,Fusco。毋庸置疑。”



Shaw从Fusco那往回走。Fusco坚决不让她再在那呆着了,说是耽误他脑电波扩散。


刚刚下班打过卡。


兽医院周五下班时间会提前,很人性化的医院。下午的班很轻松,几乎没什么人来过,所以Shaw也难得清闲。


没地方可去。以前下班都很着急回家,逆着人流,成为唯一一个往家赶的都市人。可今天她不想这样。


她漫无目的地闲逛着。路过一家酒吧的时候忽然想起来白天喝的那瓶啤酒,心里有点毛毛的。该死。她居然喝酒了。


一个生命在她的腹部孕育着。她现在没什么感觉,小腹也只是微凸。冬天穿得很厚,没人能看出来。


她深知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来的。对于Root甚至算得上抱歉。


她用的是Root冷冻的ovum。


因为之前那枚该死的6.5打在她腰上,伤了她一侧的卵巢,有可能还会导致生育困难。Root很早以前就做好了生孩子的打算,在它彻底停工之前取了一个出来。


当然,光凭Shaw自己是不可能知道这些的。Root也绝对不会让她知道。这些本来讳莫如深的事情都是机器告诉她的。


手机在衣服口袋里震动起来。Shaw掏出来看了一眼。


是TM的短信:

她知道了,正在给你打电话。


不出一秒,手机响了起来。


“喂?”


“Sameen?你在搞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你!”Root气急败坏的样子让Shaw莫名其妙觉得好笑,她也真的笑了。


“你丢东西了?”


“装什么傻!是你把它偷走了!”


Shaw揉了揉冻红的鼻头,站在楼下抬头寻找她们的小屋。春天的晚上还是很凉。远处的路灯遥遥亮起。


“Sameen!”Root气得除了这几个音节什么都说不出来。


“是我偷的。不过我想过了。我们确实该有个孩子。”Shaw接着往回走。“不光是为了你。我想如果有一天我们两个……是的,如果有一天我们两个有人不在了。你知道的。我想……”


“天呐!闭嘴!”Root惊呼了一声,尖锐的声音通过电磁波传过来有点刺耳,“你脑子里进东西了要说这个?”


“你不也是为了这个才像抽疯一样想要孩子的吗?”Shaw指出了这一点。


Root难得被呛得没话,“……那不一样……也许也不单单为了这个……Wait,你不是把我的……偷走了吗?那你现在还说这个干嘛?……”


“它已经做好准备了。你猜是男孩还是女孩?”


Shaw在等红灯的同时把手机拿远了一些。她知道Root马上要开始吼她了。


“你受孕了?!!”


“虽然猜的不是我的问题。不过……猜对了。”Shaw垫了垫脚尖。


“天呐……”


“反正不管怎么样吧,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生的!我才不想以后和你做的时候都得小心你的腰……”


她身体那么瘦弱,说不定根本撑不过去。黑客就是不抵特工。Shaw自顾自地想。


“……再说你整天对着电脑谁能保准不会生个下水道鳄鱼?我是医生,我了解。我可以的。我说了算!”


Root在另一边沉默了很久。


“可那会很疼……我想。”


“不疼,Root。”Shaw下意识地把手放在耳后摸了摸。什么都没有。“那一点也不疼。”








秋。


夏末的太阳让人一度怀疑太阳神阿波罗是不是忘了把它收回去,一直在天上挂着炙烤着皮肤。而秋季的太阳却更无法无天。骄阳“猛如虎”。


最近Shaw的脾气越来越差,时常闷在沙发里,一声不吭皱着眉头睡着断断续续的午觉。


Shaw当过医生,在这方面确实很懂。她把自己照顾得很好,营养均衡,起居比Finch还健康。偶尔还会带上Bear做健步锻炼。Root甚至有一天看见Shaw在吃卷心菜!她的Shaw可是肉食动物,从来没吃过除炸洋葱以外的蔬菜食物!


但很明显Shaw很烦躁。越到后面越是这样。


没有什么比怀孕更熬人的了。Shaw的肚子大到睡觉不能翻身。睡眠很成问题。而睡眠成了问题之后,Shaw的脾气就更成问题了。


在Root劝她去医院检查一下无果之后,她觉定带她出去转转。


Shaw费劲力气把自己塞到副驾驶座位上,竟然还想去把车门关上。


“oh!我来吧!”Root迈开长腿紧赶了两步,“我来帮你。”


“走开!”Shaw一下子拉上车门。


Root下意识扶住了差点被夹到的鼻子。


“你确定坐副驾驶没问题?”Root撑着车窗,第五遍问了这个问题。


“马上、给我、上来把这个老爷车发动起来,然后闭嘴。不然我来开。”


Root耸了耸肩膀,赶快绕道驾驶室拉着把手爬上吉普车。


Shaw白了她一眼,窝在座椅里。






国家森林公园。


公园其实就在乡下不远。不过两人到这费了不少功夫,一路上光照顾呕吐的Shaw就停了四次车。等到了目的地,Shaw的脸色和黑皮座椅的颜色搭配得恰到好处。


Root把Shaw从车上扶下来,帮她整理好背带裤。


她们两个停在森林的最边缘的公路边。脚边高大的树木笔直地朝天空的深处扎,林间不时有鸟在啾鸣,松鼠爬上爬下地像不知到生病的孩子,而地上的松针就成了林鼠的乐园。


Shaw深深呼了两口气。


“以前我父亲也带我来过一次。”Shaw沿着“树岸线”踱着步。肚子有点碍事,不过没关系。阳光在她脚下投出一片影子。


“那年我才六岁。那天我被一条蛇吓了一跳。他只顾着打猎了,直到它都盘在我脖子上了他才想起来帮我弄掉。”


Root跟在跟在后面,小心着她的动作。Shaw说起过去的事让Root弯了嘴角。她知道他父亲带她来过这。当然这也是她带她来的原因。


不过她不知道这个故事。


“然后呢?”她问,“然后怎么样了?”


Shaw停了下来,“结果这里不让打猎。他为他的枪和被弄死的蛇交了罚单。”


Root笑出了声。Shaw也是。


“这几个月忍受我的坏脾气看起来挺累的。”


Shaw的脸上没有表情,但Root 就是能看出来那么一点愧疚的意思。她揽过她的肩,歪头靠在上面,“说老实话,还可以,亲爱的。那比被派出去出差和拆敌方AI老窝要简单多了。”


“我从没想过生育是这样的体验。”Shaw的目光很长,落在林子深处,“我妈妈当时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我很久没见她了。”


Shaw的母亲和她父亲很早就离婚了,现在不知道在哪。其实找我来很容易,但Shaw没有。


“她会以你为荣的,Sam。你很出色。”


Root攥紧Shaw的手。Shaw 的手心一片冰凉。







虽然Root计划得很周全,野游、午饭,甚至是上厕所的停车点都想好了,但最后还是出事了。


Shaw羊水破了。


Root几乎是把车甩进乡村医院的车位的。Shaw被几个保安抬进了手术室。


Root抱着一只胳膊,呆呆地倚在医院的窗边。一会她又蹲了下去。


什么液体砸在瓷砖上。


医生进去没一会儿就出来了,他说他需要帮手,医院的医生都去农舍会诊了。


Root撑着墙想站起来。做不到。她的腿软得不成样子。


医生帮她消好毒之后,帮她推开了第一扇门。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推开那些门的。一层又一层,像是拦路的恶鬼。她感觉总有东西挡着她和Shaw。赶不尽,杀不绝。


当她推开最后一道隔菌门的时候,空气中的红色气味又一次刺得她眼睛发酸。她感觉有人在她眼前放了一张带洞的黑卡纸,除了洞里躺在手术台上的妻子,她什么都看不见了。


Shaw脸上都是汗,虽然面无表情淡然无比,牙齿却狠狠地契在一起,说不出话。


“我现在……很弱啊……是吧……”Shaw勉强扯出一点微笑。

“你扶住她的腿!”


医生帮Shaw用力。


Root感觉像是过了半个世纪。她死盯着Shaw惨白的脸,生怕一不留神就失去控制。


Shaw忽然低吼了一声。一声响亮的啼哭钻进了Root的大脑。


过了十几分钟,这个声音又出现了一次。


Root抱住Shaw头一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异卵双胞胎Rose和Sean在折磨了她们母亲个多小时后,宣布了她们的存在。


———————————

废柴作者又双叒叕来了!!!!


嗯……怎么和大家讲呢……最近很懈怠

很多方面的在下滑……

肖根真的是生命里的光了

以后就会有Rose(罗思) 和 Sean(肖恩)的加入了!(欢呼)


【Shoot】迷路

求您点开看看!不虐!!求您了!

正片开始
———————————

你迷路了。


你有点生气。就一点。因为如果你要为这种事生气,你想你可能会需要一处安详之地。


这不是你第一次迷路了。在过去的几年,或者从准确的意义上来说的三年半,这绝不是你第一次迷路。


有人告诉你,你的记忆在退化。Sameen Shaw。你头部的创伤太大了。肯定和这个有关系。肯定的。


反正无论怎么样吧,你都是迷路了的。找不到家。找不到人。找不到回去的路。既然什么都找不到,你决定不妨先坐一会。


那边的长椅就不错。


长椅是新漆的,有点怪怪的化学药剂的味道。你不是那么在意它是否会掉颜色,就像你毫不关心你的白T恤一样。


你把腿收好,在长椅上选了个舒服的位置盘腿坐着。


哈,对于迷路的应急措施你开始轻车熟路了。


虽然这不是什么值得你高兴的事。


你知道你的记忆在退化。就像褪色的老照片。那些记忆都发黄了,卷着边,不知道被塞到哪本书里去了。那么多本书,你无从下手。而且你也不是特别喜欢严肃文学。


不知道。可能会有人喜欢那些名人经典吧。但你忘了是谁。一个男人?或者是女人吧。戴着眼镜。有点跛。


天色已经晚了一些。公园里刚刚还在牵手大胆接吻的情侣,多数也准备回去了。湖边儿童乐园里还有几位家长牵着“尖叫小怪物”们的手准备把他们弄回家。


你想是不是因为这里治安不太好。


治安不太好的公园。哪儿来着?


你挺直了后背,伸长脖子向前倾,微微偏头,像是在追随快要从你脑袋里飞出去的答案。


想不起来。


你又瘫坐了回去。任凭那个快被想起来的答案飞走。


你最近总这样。一开始是不记得有没有关掉烧水的瓦斯。后来是你忘记自己准备泡澡,结果放出来的水泡坏了你的枪。你忘记自己的东西都放在哪。你忘记清洗T恤。忘记出任务要带装备,忘记家里还有零食买了一堆又一堆。你忘记了给乖巧的Bear喂狗粮。这些你通通都忘记了。


直到有一天你和……????


和……


哦,对了!Reese!


Reese上你家找你的时候你差点重演你们第一次相遇的场景——你朝他射击。因为你对你不认识的陌生人,尤其是是长得很危险的陌生人,敲你家房门感到不快。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


在你第十几次叫错Fusco的名字之后你就明白了——这些都不重要。这些名字。这些人。还有你自己。全都不重要。


你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你的想法居然有了这么大的变化。也许是从……


从……从何说起呢。


“Sweetie?”


你扭过头去,看到了发出声音的那个人。


很漂亮的女人。一头长卷发,奔波之后有些凌乱。身材……嗯……除了高和瘦,一无是处。


“什么?你在叫我吗?”你挪了个位置给她,想让她坐下,“坐一会儿吧,我在等人。很无聊。”


一个人的时光不是那么难熬,但有人陪实在是何乐而不为。


女人站着看了你一会儿,眼神流露出的感情你不是很理解。你想起来你是个二轴,对感情不是那么敏感。


“不坐吗?那快回家吧。这不安全。”


你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哦,鞋带开了。你弯腰去系。你发现在她强烈的注视下——即使你没回头你也知道她在盯着你看!——你的手好像有点长蹼的嫌疑。


女人从你长椅靠背的后面绕了过来,帮你在运动鞋上打了个蝴蝶结。你笑了起来,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她愣了一下。


“坐吧。我看你挺闲的。”


她嘴角有点微微上扬的意思,一边捋顺头发,一边坐在了你的左手边。你细细打量她。


你发现她的鼻尖很翘。你发现她右耳后面有条很狰狞的疤。你发现她虽然美丽但很憔悴。


“生活不易呀,哈?”你试图安慰她,虽然你明知道你不擅长这些。这些几乎接近于感情的东西。


她委屈得眉间弯成个“八”,偏头和你对视,“没办法,总有些人再给我找麻烦。”


“hoho!谁?揍他一顿或着直接把他突突了算了。简单粗暴。我最喜欢这个。”你想起了一些场景。你仿佛能看见放慢的子弹头和它身后被烫到起浪的空气。子弹打在墙上,石块飞溅。子弹擦过金属电梯门,火星四射。子弹打在膝盖上……


为什么要打在膝盖上?不是应该正中眉心吗?你有些头疼,揉了揉太阳穴。


情况不太好。你眼前开始发黑了。这虽然不常见但你也早已习惯了这些黑暗。


你要栽倒了。


女人听了你的话本来笑得很开心,但看见你痛苦的神情后,她脸上好看的笑容一下子消散得无影无踪。她扶住你的肩帮你稳住。


“Sameen!你还好吗?!Sweetie? ……亲爱的……Reese 你在……亲爱的,保持清醒……”


你有点晕,胃里翻江倒海的。你不能吐。好不容易碰到这么好看又有趣的女人,你绝对不能丢了面子。


你在许多声“亲爱的”之中失去了意识。你放手了。你本不应该放手的。


————


你抱膝坐在床上,膝盖上盖着被子。夜晚的风很凉,它们疯狂地从没关紧的窗户缝挤进来。你把被往上拉了拉。


有时候你就会像这样,特别清醒,什么都记得。医生称这是彻底陷入“黑暗”之前的“光明”。


它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回光返照”。

厨房里“叮叮咣咣”的,你就知道Root又开始了她的“化学实验”——Root做饭总喜欢把各种食材都脱水变成有机碳。


你曾经向她投诉过她把每道有名字的菜都归名为“C”(碳元素)的这种行为。没什么用。你知道Root也不想这样,但做这事确实需要天赋。


你翻了个白眼,想象着一会儿端上来的就是什么和什么燃烧后的产物。


所以当你看见牛排和红酒的时候,你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想念这些而产生了幻觉。


“你做的?Root?你认真的?”


Root知道你又恢复了正常,笑着坐在床边,靠近你帮你理了理头发,“我作弊了,机器有帮忙。”


“刀。刀给我。”


你可不管这个,要了叉子和刀就咬了一大口。味道不错,有点嫩,但不影响口感。红酒的香味淡淡点缀在舌尖。


她很高兴你喜欢,栽歪了身子靠在你的肩头。你停下吃东西的动作,抱紧了她。


她开始啜泣。很小声,几乎是无声,但你听见了。你肩膀在慢慢塌下去,你知道的。


“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你拍着她的后背,尽量放低语气安慰她,“你……不如让我离开。”


她忘记了哭泣,用力抓紧了你,语气多有不悦,“与其说这些,你最好还是留点脑子记住怎么回家。”


“反正你总能找到我。”你笑。


她赖在你肩头,把热气全都喷在你的脖子上作为惩罚,“你总去那个公园干什么。我还以为你该在酒吧。”


你没想过这个问题。但答案就在那里。在你经历过大脑的笨拙之后,你发现找答案居然是这么容易。


你在那个冬天的那个公园看到了那个最美的Root。那是你确定心意的一天,所以你记得。那一天你彻彻底底地爱上了Root,所以你知道。你在那一天许下了诺言保护她一生,所以你忘不掉。


深藏地下的根何时知道地上的风雨霜雪。第一次看到雪的根,美丽而又脆弱不堪。只在乎进攻和目标,不在乎防守和生存。你怕有人把机器连根拔起。


连根拔起。


你从不信任机器。你知道机器的权威性,你也知道机器的刁钻和精准。在你还是靛蓝特工的时候,你只执行,从不怀疑。但你现在开始怀疑机器到底会不会在完成任务和保护Root之间做选择。你不敢想结果。所以你不信任机器。


“不知道。”你用一个深吻和这句话这么回答。她理所当然地闭嘴了。你们理所当然地又打碎了装牛排的盘子。


可能还有其他盘子。


清醒和糊涂都有她陪着。这很好。







“Root。如果我走丢了,请你一定一定记得要来找我……”

因为你怕你不在,她就真的不在了。





Fin.
——
废柴作者的自豪发言

这周《无名》没憋出来 在这更个独立文章
其实挺有感触的 写着写着就心酸了😔
谢谢各位的喜欢!
微博:敲不醒的小熊 可以戳我催更(哭

【Shoot】无名生活Ⅱ(二)冠你之姓

上层电梯间:

无名生活Ⅰ: (一) (二)

无名生活Ⅱ: (一)

 

预祝。

观影愉快

——————————————————

当Shaw被一脚仰面蹬下床的时候,她稍微花了点时间去搞清楚自己现在到底身处何处。


身子底下的地毯绒毛很长,很柔软,不像Root给家里选的那种商务地毯那么扎人。头上过分装饰的吊顶,也绝不是Root能搞出来的风格。还有那些欧式风格的立柜和家具……

婚礼。蜜月。酒店。这些该死的词汇像回巢的蜜蜂一样涌回她的脑袋。

头痛令她不住地发出嘶声。Shaw痛恨宿醉。她感觉现在架她脖子上的是个嗡嗡直响的破音箱——要她用这种脑子想出点什么,简直比在Fusco罢工的滚筒洗衣机里找只袜子还难!


Shaw费力地用手肘把上半身撑起来,翻身坐在地上。就这一个动作她就感觉到了生活对她的恶意。她仔细的活动了一下背部,尽量让自己忽略那上面的抓痕带来的电流般的生理性疼痛。


尽管这种程度上的心理暗示根本没有什么用。

“该死。”Shaw骂了一句,对自己身体的笨拙明显表现出不满。想到这场灾难的创造者,她转头去看床上的Root,为自己轻轻叹了口气。


说实话。这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的睡相能比Root更抽象。


Shaw之所以还能认出床上那一团东西是Root,完全归功于她的特工素养和想象力。

Root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将四肢和酒店的白色薄被绞在一起,外加Root常年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白得发光,一时间连哪是胳膊哪是腿都分不清。


睡眠状态下的Root完全释放了天性,依靠本能找到了一个最舒适的状态,像从高处坠落的乳白色油漆,整个泼在床上,占据了整张床的二分之一。

 

然而那二分之一实际上不是她的!


Root的四肢向四处伸展,像是在测量床单的尺寸,一条腿还穿越了半个床踢到的本来应该属于Shaw的这一边。

Shaw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现在坐在地上的原因。


“格斗训练的时候怎么见不着你这么天赋异禀。”Shaw拍开Root纤长的小腿,为自己摔青了的尾椎骨愤愤不平。


床上显然是没法睡了。酒店的沙发看起来和单人床差不多,是个睡回笼觉的好地方。Shaw放弃和这只章鱼抢地盘,把散乱的头发随手捆起来,走到盥洗室洗漱。反正时间还早,她打算先晨跑。待会儿回来在沙发上睡一会,等Root醒了再找她讨论领地的问题。


酒店是山里的一个度假庄园,四周都是高树和丛林。夏天清晨山里的空气还在滴水,打在身上湿漉漉的有点凉。山间公路修砌得很平整,弯弯曲曲地编织在山间。因为是度假的地方, 而这个时间来度假的人非常少,所以一路上也没有什么人,冷冷清清的。这让Shaw觉得很舒服,很自在。


这几天都是好天气,无风无雨。初升的太阳还卡在半山没有动静,山间的云气淡了光晕。Shaw盯着天上的几团云,慢慢调整着呼吸。


天上风应该很大,那几朵云被推搡着向前移动,肆意变换着动作。有点Root睡觉时候的气势。

Shaw轻笑了一下。


Shaw放缓了脚步。从马拉松的速度,变到长跑的速度。再改成小跑。慢跑。到直到最后成了踱步。云也从刚刚的马和白鲸变成了别的什么。


Shaw开始在这两团云上花费心思。


腿上的酸痛没能扼制她的想象。那团水汽氤氲着越来越向她脑海中的一个形象靠拢——穿着婚纱的Root。


Shaw任由这个想法在她脑袋里打着旋。

————————————————

那天从早上开始Shaw就很不在状态。这个Reese作为Shaw这一方的嘉宾一眼就能看出来。


“紧张吗?”


“屁话。”Shaw扯了扯婚纱礼服的领口。这些镂空的蕾丝设计和Reese的骚扰简直能要她的命。

Reese不以为然。他乐于看肖特工坐立不安的样子。作为一个二轴,Shaw此刻的样子滑稽极了。

“你能不能把你的笑收一收,”Shaw厌恶地说,“你现在像个图谋不轨的鸭店老板。”


Reese看了她一眼,毫不介意地开着玩笑,“说不定啊,Shaw。”


Shaw翻了个能看见自己脑袋内部结构的白眼。

“你确定你头发扎这么松可以?你不带头纱吗?手套也不带?”Reese帮她又整理了一遍发型,“我敢打赌Root一会儿看起来一定比你温柔。”

“你都说了——那只是看起来。”Shaw不太愿意看镜子里被修身婚纱裹住的样子。那太蠢了。绝对能写在“Miss Shaw的尴尬时刻榜”第一位。

她怎么就稀里糊涂地结婚了?Shaw揉了揉眉间。她现在不是应该手握点38和Reese收割膝盖吗?她从没想过这个样子的自己会走入婚姻。她像是个初识世界的孩子,还不懂什么是时间就被塞了一块瑞士手表。爱对于她来说太模糊。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安定。曾经的她喜欢找乐子,出入于不同人的房间,爬上不同人的床。她不拘于男人还是女人,只要能被她看上的,她都和他们用一个晚上寻开心,然后离开。再也不见。她想Root也是这样——像条漂泊的船,从不靠岸。

也许从Root真的像一撮根扎在自己的生活里之后,她们俩就都变了。

“到时间了。”Shaw缓过神来的时候,Reese已经站在门口很绅士地替她开好了门,“请吧,新娘小姐。”

“谢谢。”Shaw头也不抬地从Reese胸前和门框的缝隙间穿过。Reese笑了起来,对于特工肖的这种可爱举动给予了最大程度的反应。

“Awesome。”当Finch牵着盛装的Root走到礼堂里的时候,Shaw的一切犹豫、怀疑都被打包扔到了伦敦大桥。


Root的身高太适合穿婚纱了,尤其是这种略带蓬感的婚纱。Finch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刁钻。夕阳从教堂顶的巨型玻璃照下来,把Root的轮廓裁剪得正好,微光为描出了她金色的轮廓。一袭白衣的Root宛如天使收敛了翅膀,翩翩落入凡尘。

Finch笑着把Root的手放在她的手里,轻轻说了一句“Congratulations.”

“Sweetie。”Root的在看到Shaw的妆容之后眼神微微亮了一下。她低头笑着看她。Shaw扭头看向别处拒绝对视。Root笑得更深了。“很美。很漂亮。”

“我知道。”Shaw吸了吸鼻子。

神父冗长的说辞令Shaw昏昏欲睡,然而Root却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会点头附和。


「今天,我们在上帝的注视下聚集于此,并且在这群人的面前,来见证Sameen Shaw 和 Samantha Groves的神圣婚礼。这是个光荣的时刻,是自从亚当和夏娃在地上行走以来上帝便创立的时刻。因此,它不是鲁莽而又欠缺考虑的,而是虔诚而又严肃的。现在,有两位新人即将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结合到一起。如果有任何人能够有正当的理由证明他们的结合不是合法的,请现在提出来或请永远保持沉默。”」


Shaw居然屏住了呼吸去看在座的人是不是真的有人站出来say no。


当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因为在座的人大多都是以前小分队帮助过的号码。有些改了身份远走他乡的号码在撒玛利亚人下线之后也纷纷回来参加两人的婚礼。所有人都向两人投来祝福的目光。Fusco更是夸张地擦了擦眼睛。

回忆这东西真的很有趣,有时候像糖果一样,在阳光下发出透明的彩虹色。有时候又像一把铁锤,把扎在心头的痛再狠狠敲进去入味。


Shaw在想自己和Root到底经历过什么。

太多了。Root失去耳朵。自己差点死在撒玛利亚人的折磨下。Root差点被击杀……很多很多。Shaw感觉自己现在闭着眼睛都能指出Root身上的疤都在哪。那些凸起和螺旋像是刻在她的心上,清晰无比。


「我要求并且告诫你们两个,如果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人知道你们在这场神圣的婚礼中的结合也许不是合法的,你必须现在立刻坦白。请务必知道一点:没有上帝的允许,任何人的结婚都不是合法的。」

哦,得了吧!她们俩本来就是不合法的。Shaw看到Root的嘴角也扬了起来。

牧师转向Root,捧着圣经,背着说过千百遍的誓词。

「Samantha Groves你愿意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接受Sameen作为你合法的妻子,一起生活在上帝的指引下吗?你愿意从今以后爱着她,尊敬她,安慰她,关爱她并且在你们的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诚对待她吗?」

“上帝啊,我简直等不及了!”Root兴奋地发梢都在颤抖“我 Samantha Groves 接受你 Sameen成为我的合法妻子,从今以后永远拥有你,无论环境是好是坏,是富贵是贫贱,是健康是疾病,我都会爱你,尊敬你并且珍惜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我向上帝宣誓,并向他保证我对你的神圣誓言。”

牧师点了点头,转向Shaw。Shaw打了个冷战。快闭嘴吧!

「Shaw 你愿意在这个神圣的婚礼中接受Samantha 作为你合法的妻子,一起生活在上帝的指引下吗?你愿意从今以后爱着她,尊敬她,安慰她,关爱她并且在你们的有生之年不另作他想,忠诚对待她吗?」

Shaw用眼睛死死瞪着牧师。现在能不能跳过这些该死的问题然后把时间留给真正需要去做的事情?


“你愿意吗?”牧师又问了一遍。


Root也偏头期待地看着她,轻轻握住了Shaw的手。


“I Do.”Shaw低头去看裙摆。她想一下子把它扯开然后带着Root赶紧找最近的酒店解决一下需求。也不知道上帝知道了她的这种想法还会不会祝福她们。


「主啊,我们为所有已婚夫妇祈祷,他们能够继续彼此付出,能够继续彼此原谅,并且每天都能经历越来越多的您的快乐。愿他们能够得到您的帮助,永远得到朋友们的支持,健康的度过一生。愿您全部的祝福带给她们,祝福他们直到永远。阿门。」

观众席难以抑制地起了一阵小小的欢呼。

「在所造就的新生活的中间,让你们知道真爱的道路。愿主祝福你们活着的每一天并且让你们得到他的快乐。阿门。」


当天。两人就坐上了Finch的私人飞机来了这里。

 

———————————————

当Shaw结束晨跑回到酒店的时候Root已经醒了。她抱着被坐在床上,头发乱糟糟的。睡衣的领子溜到一边,露出大半个肩膀,上面抓痕咬痕俱全。


Shaw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早安,Sweetie。”Root的起床音很沙哑,有点毛玻璃的感觉。

Shaw哼了一声,走过去帮她把垂到手肘的衣领拉起来。Root趁机抱住了她。


“作为一个结了婚的女人,你是不是应该收敛一点。”Shaw试图稳住重心,不被这个树袋熊弄翻到床上去。

Root把脸埋在Shaw的小腹,感受着Shaw长年健身的成果戳着自己鼻尖的感觉。


Shaw一把把她推开。


Root毫不介意地顺了顺头发,“婚礼的时候你怎么没提改姓的事。”

“改姓?为什么要改?”

Root蹙眉,“你求婚。我嫁给你。随你姓。这不挺好。”

“不好。”Shaw抗拒地看着前方,“别说这个了。”

Root一副了解一切的样子看了她一眼。Shaw仍然看着窗帘,沉默不语。


“你知道的。那都过去了。”Root把Shaw拉坐在床上,“那不算什么。”

Shaw撇了她一眼然后讽刺地说,“可你还是被射穿了。”

“可那和改姓没关系。”Root把Shaw的一缕垂发固定在她耳朵后面。


———————————————————
那是段艰难的日子。

机器瘫痪,撒玛利亚人的特工遍地都是。她们两个像是两条番茄沙丁鱼,被困在铁皮盒子里,束手无策。


Root记得的并不多——毕竟任谁在失血过多的情况下都不会有个好记性——她只记得任务开始时Shaw提议这次她们俩演一对妇妻。

“你演得不行,Sweetie。”Root磕着眼睛,说话声音细若蚊鸣。她的血快把集装箱填满了,“你该好好学学表演。”

“闭嘴吧。”Shaw帮她捂着伤口。她检查过了。穿透伤。除了把自己本来料子就不多的背心撕成止血带,她能做的并不多。


Root在这种时候还在笑,“你说Samantha Shaw这个名字怎么样?”


Shaw看了她一眼,“什么?”


“Samantha 我本来叫这个。”Root感觉自己在变凉。她们选择的这个临时避难所好像保温设施不太友好。


Shaw稍稍愣了一会。但旋即她就反应了过来,“你用你的真名出任务?!该死,Root……”


“我得先排练一下。婚礼上你得这么叫我。”Root咳血了。


“你要是死了。就没有婚礼。”Shaw加重了手上的力道。Reese怎么还不来!她能感觉到Root生命在流逝。“你给我醒着!看着我!”

“这里有血流出来!她们在这!”

看来撒玛利亚的特工比Reese嗅觉更灵敏。


然而他们来的不是时候。


“哪一个开的枪。我只要他。过来。我们单挑。”别惹Miss Shaw。这事儿每个人都应该学会。


之后自然是有惊无险。Reese在五分钟内赶到。然而他却没看到两位女士。地上除了抱着膝盖胡乱扭动的特工别无它物。

Reese四处检查了一下,他发现有一个带血的集装箱的墙壁上,用马克笔写着:

「John, fuck you.」

Reese一脸茫然。


——————————————————
早餐被送了进来。

 

“麻烦Reese替我挨骂了。”拖沓了半天才洗漱完毕的Root把果酱抹在吐司上,咬了一大口。

Shaw吃着牛排,压根不想搭理她。

其实她只是单纯不想让Root姓Shaw而已。那太蠢了。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工作?”

 

 

 

TBC.

——————————————————————

废柴作者的自说自话时间

更新了!(流泪)

希望下周还能更个什么吧.....

p.s.

六一预热的各位 麻烦轻点扎

 

【Shoot】无名生活Ⅱ(一)Roll(戒指)

预警/设定/背景在  无名生活Ⅰ(一)

 

无名生活Ⅰ: (一) (二)


预祝

观影愉快

—————————————

Root在Shaw第六次故意咳嗽之后皱起了眉头,把视线从手头的工作上移开,询问地看向Shaw。她希望能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不仅仅是关于那些像患了肺结核一样的咳嗽。

“怎么了?我后背上沾东西了?”

“没有。”坐在沙发上正漫不经心地一边平推杠铃一边假装对接下来的话题感到无所谓的Shaw回过头去看她的眼睛“不累吗?出去转转?”


出去转转?刚刚是谁在说话?Root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事实上要不是她看见Shaw的嘴唇在动,而且她确定她说了些什么,她都有点怀疑是不是耳朵里的耳蜗接错了天线。

“啤酒没了?你没必要自己出去,Shaw。要不要我给Reese打个电话让他带回来?大个子很会挑饮料。”

Shaw看到Root震惊的表情后有点尴尬,沉默了半天还是决定在Root拨通Reese的号码之前制止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和你出去转转。”她轻轻加重了语气强调着,“就我们两个。”她凝望着Root的眼睛,让Root觉得只要自己拒绝,Shaw就会马上让自己见识到真正的过肩摔。

“可你不都晚上出去吗?”Root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挑逗地看着Shaw,表示她对Shaw临时起意的行为很有兴趣,“你可绝对不是喜欢闲逛的人,Sweetie。凡事总会有个理由。你的呢?”

“你非得给判断什么是晚上也编个程?你都坐在那一天了!那些破字母就那么有意思吗?如果你能帮我个忙看看外面亮起来的路灯……”Shaw没耐心了,她干嘛要费力解释这个?“Shit!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我这边还有几条代码没弄完。”Root为了小小地报复Shaw不佳的语气认真地耸了耸肩膀表示无奈,“抱歉。我想这些烂字母们在我这有预约。”

“随你。”Shaw倏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杠铃应声砸进沙发的最深处。她把手揣在兜里,美得让Root的心跳快了一步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头也不回地自己走了出去。Root看着她的背影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Sameen?Sweetie?”Root朝来回弹动的房门喊了两句,声音在屋子里乱撞了几次之后慢慢消失,只留下Root电脑主机降温风扇的嗡嗡声。没人回应。Shaw走了。


Root叹了一口气,放宽了手脚瘫坐在那个很不合人体工学设计的椅子上。猛烈的心跳预示着这是Root几个月或者从Shaw差点被某个发金光的特工打成筛子以来最生气的一次。


和Sameen的第一次吵架。Root在大脑的一片混沌中找时间的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这世界上就没有比Shaw脾气更差的女朋友,Root想。她觉得自己有点委屈。每天被迫被撵到客厅睡沙发睡得腰酸背痛像被肢解了一样,Finch这边的工作也堆得像阿尔卑斯山,每天不忙个十几个小时都不算完,她就不能稍微温和一点对自己吗?Bear至少还能得到她摸摸肚皮涮顺毛,没事儿还有不少在自己这从没见过的赞扬和昵称的奖赏呢。她?翻来覆去地艹完就算完了?

Root的好脾气到头了,眼前本来就枯燥得像楼下老太太的连裤袜的代码,现在竟然开始在自己眼前跳芭蕾。她越想越生气,差点把那些绿色的小字母全从屏幕里扣出来,用电击枪挨个来一下。她现在急切地想和谁吵一架,甚至有了干脆抛开这些烂代码,带上几本闲书,买今晚的机票躲到马尔代夫的小岛上去的想法。反正不管怎么样,她都没有心情再碰那个温热的键盘一下。


于是烦躁至极的Root皱着眉头给Finch打了个电话请假。


“怎么了Root?要不要叫医生?”Finch在电话一头担心地问——毕竟这是在是太少见。往常Root只要不是瘫痪,一般绝对不会放任任何可以接近机器的机会溜掉——他的背景音很吵,大概又是去工厂当质检监督员了。最近TM的组装工作量很大,而在这方面两人又都极喜欢亲力亲为,这也是Root和Finch这几天一直忙得没边儿的原因。

Root的食指有规律地叩击着桌面,“我没事儿,我只是有点……累。”

Finch那边很快安静下来,Root可以想像Finch为了能听清她在说什么而躲到某个消防通道里专心打电话的样子。Finch总是这么绅士而又可爱。“有什么是我能帮得上忙的吗?有新号码了吗?TM没说有新的号码要忙啊?”

“不是。Harry,我没什么事。我很好。我只是今天真的没有什么心情工作。抱歉。”Root感到十分内疚。她不该为工作上一点小事儿和Shaw闹不愉快。现在好了,工作效率一点没提高,不仅如此,她还和Shaw吵了一架导致工作彻底瘫痪了。也许当时同意Shaw那个“罕见”的邀请才是对的。她的上帝也没帮她推算一下怎么养才能使双方获益最大。看来上帝总是这么喜欢开玩笑。

“你确定我们谈论的只是工作而不是别的什么吗?我怎么感觉是你和Shaw闹吵架了?”

Root愣了一下,随机捏了捏鼻梁无奈地笑出声,“有时候你真是聪明得过分,Finch。”

“谢谢。如果刚刚那句也算赞扬的话。你们怎么了?出什么问题了吗?介不介意和我分享一下?事情进展的不顺利?”

什么?什么进展?Root对这个指代不明的词充满警觉。看来某位小姐果然是对她有所隐瞒,而且很有可能这位女士告诉了所有人却唯独没告诉自己……Bad girl。

Root心情很不美丽。

“那糟透了,Finch。没有人愿意事情变成这样……”信息战?这她最拿手了。对于曾为世界顶级的智能AI服务而换过千计数级以上身份的Root来说,没有什么比角色扮演和套话更像是幼儿数独的了。Root甚至为了配合语气故意皱起了眉头,“我想我还是出国待两天吧。”

果然,一条名为Harold Finch的大鱼上钩了。


“千万别,Miss Goves!我很抱歉这件事变成这样。天啊,请你千万原谅她!”Finch一着急语速就有点快。虽然平时也挺快的。“可能她是有点……不太懂别人的内心感受,说不定她只是太紧张了!我发誓她绝不是有意要搞砸一切的!说实话,Miss Shaw这次真的很用心,这我们几个都知道。为了选戒指,Reese不知道陪她跑了多少个洲。我想她绝不是不重视这次求婚,恰好相反,她绝对是在用心对你对这件事。看在她头一次这么感情充沛的份上,你能不能再给她一次机会……”


Now. Her brain's a little ……off.这怎么听起来像是Shaw要准备和她结婚呢?


Shaw要向她求婚?!


这不可能!她现在睡的可是沙发!而且她还以为自己睡沙发的日子至少还得持续个一两年呢!


Root没法不怪Shaw。在Root之前,Shaw除了和前搭档分享过一块地毯外从没和其他人共处一室超过一天。极端的自我保护和过度警惕让Shaw的睡眠在夜里轻得就像一粒漂浮的尘埃,转瞬即逝。从小撒手下逃离后的Shaw曾低迷了好几个月。头一周她几乎是彻夜无眠,眼睛里的血丝简直能给Bear织一件火红的毛衣。Root记得每个宁愿夜里窝在地铁车厢角落行军床上也不上自己的床的Shaw,而她只能以一个过客的身份看着。她摸不清自己在Shaw心里的分量。


“Shaw要求婚?听起来好像你们都商量好了?”Root一边收拾桌子上的文件一边准备向外走,她决定去找那个小炮仗问个清楚,“刚刚Shaw要我出去,我没答应,结果她走了。”


“什么?Shaw她还没开始吗?糟了……”Finch不知所措地看向刚刚推门进来的Reese,“我好像说了些不该说的。”

“怎么了?”Reese递给他一块方巾让他擦汗,“你说什么了?”

Finch看了看被挂断的电话,"I spilled the beans about Shaw. ”

“啊?那你惨了。”

“我想也是……”

“要不你去安全屋躲躲?”Reese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说,“Shaw对于泄密者可是从不姑息。千万别被Shaw抓到——这是我的专业建议。希望你还记得一些防身术。”


“但愿吧。”Finch听完之后更紧张了,手忙脚乱地在自己身上排查可能会被Shaw安追踪器的地方。被Shaw盯上,这绝对不是玩笑。



              ———————酒吧———————

Root推开门就看到了正对着门口吧台前的Shaw。Shaw一个人坐在那看着酒吧电视上转播的球赛。酒吧里没什么人,只有几个醉鬼横七竖八地躺在桌子下面大声打着鼾。

“2:0。”Root直接坐在了她的旁边,召来酒保朝他要了一杯Tequila,“接着白天的话题?”

Shaw翻了个白眼,把视线转回来,不经意地把玩着空酒杯,“你现在和你那全知全能的机器上帝一样讨厌。”

Root用她最擅长的无辜到极致的可怜表情和鼻尖偏头看她,“至少她能告诉我在你跑了之后在哪儿能找到你。”

“hoho!是啊。”Shaw的语气有点刺耳。

“还记得上次我请你喝酒是哪一次吗?”Root没理会Shaw的故意挖苦,浅尝了一口焦糖色的Tequila,“那的龙舌兰调酒才最正宗。这个……柠檬汁加太多了。”

Shaw没去接这个话题。她甚至能听见这句话轻轻落在桌面上的声音。她当然记得那次短暂的相聚。那是极难得的。虽然很快两人又天各一方但她仍觉得那是两人最和平的一次聚会。没有调情,没有挖苦,也没有性。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只是觉得心里很烦躁。可能是因为和Root吵架心里不太痛快,或者是因为精心准备的约会没有达成而感到不爽。她不知道。随便因为什么,她就是很烦躁。烦躁到一瓶伏特加也浇不灭。她试过了。

她忽然想起来Root最近一直在跟她抱怨那个在她眼里似乎永无休止的试用期*。虽然她知道让Root睡沙发然后自己“睡床”可能不够有风度,但要是让那女人知道自己不让她进卧室是因为在两个人永无尽头的爱之后,Shaw发现床弄松了——事实上是在第二天自己午睡床塌了的时候发现的——好像更要命。

她好歹还有个沙发睡。Shaw这几个月可一直睡的是地毯。

强行从尴尬失神里脱身的Shaw瞥了一眼在一旁同样沉默的Root。Root看起来很疲惫,眼睛下面有一大片阴影,饮食上的不规律削尖了她的脸颊。Root瘦了不少。近几天连轴的工作对于懒散惯了的Root来说似乎有点难以消化。Shaw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地不舒服了一下。


也许是自己不该把所有压力都放在Root身上吧……

Shaw叹了口气,眼神落在刚刚还装满酒精的玻璃杯沿兀自思量着。

“我只是……很难想象我们都逃出生天。你知道的。你和我,都活着,没人离开。好像一切都到时候了,是时候结婚了。”


Shaw转头寻找Root的情绪。没看到预想的惊讶表情之后她自己却有点吃惊。“你一点都不惊讶的吗?”

“男孩儿们已经告诉我了。全部。”Root笑起来,平日看起来有些单薄的嘴角微微勾起。她前倾身子,将吻轻轻落在Shaw的额头,“我很抱歉。”

Shaw不自在的向后挪了挪,“没必要说这个。”

“可我毁了你的求婚。”Root整理着Shaw的衣领,看入Shaw的眼中与她对望,“难得你穿这么漂亮。”

Shaw抬头看她的鼻尖微微挑眉,装作不高兴的样子,“我平常不好看?”

“Especially beautiful,my pretty girl. "

“Liar.”Shaw撇了撇嘴,最后还是笑了出来,肩膀微微颤抖。Root掐了掐她的腰,也笑了起来。

“听说你还没选好戒指。”Root坐了回去,试探着接着这个话题。

Shaw听了摸了摸鼻子,不置可否。她确实没选好戒指。但这绝对不怪她。那太难了!这种该死的小圆环她看了能有Finch图书馆里的的书那么多,然而却没一个戒指能让Shaw觉得它能配得上Root纤长的手指,活着只是单纯适合她指甲油的颜色。

“既然没有,那我想我们可以互相为对方设计一枚戒指。自己设计。独一无二。”

Shaw打量了一下Root,眼神在她胸口多有留恋,“设计什么?图案吗?你喜欢平底锅?”

Root看了她一眼。

Shaw摆了摆手,“我开玩笑的。”

“可我是认真的,Shaw。你不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吗?想一想。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戒指。它属于我们俩。就像我们只属于彼此一样。”Root扶上她的肩膀,放软了眼神乞求道,“试试看?”

好吧。Shaw看向别处。她有点动心了。她确实也想在Root身上留下点什么不一样的东西。除了抓痕和咬伤,或是没有极点的运动。


“除非我的那只会很酷。”Shaw还是倔强地从兜里掏出几张纸币,拍在桌子上,“你的自己付。”说完推门走了出去,小小而充满能量的身影一下子消失在了街口的人群之中。

“小姐您……”服务生收好了Shaw的钱,有点不知所措地转向Root。


Root摆出社交性的笑容,她把自己的饮料推到一边,把Shaw刚刚用来喝伏特加的杯子递给他,“我不结账。麻烦你再帮我上一杯清水,不加冰。”

“好……好的。”

“等等。”

服务生又转了回来,“还有什么可以帮您?”

“你这有铅笔吗?”Root玩味地笑了一下,用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轻叩木质吧台。“我想要一打纸。还有我最近可能会常来坐坐。”


—————————subway———————

Reese一边从冰箱抽出两罐啤酒,一边偷瞄坐在办公桌前的靛蓝特工。他刚刚佯装路过好几次也没看出来Shaw在那画的是个什么东西。难带是他老了?他可是狙击手啊!这东西他现在居然看不懂?

“她画什么呢?”Fusco从他手里抢过一罐啤酒,自觉地打开喝了一大口,“宇宙飞船?她花那么多时间画飞碟干什么?”

“我哪知道。”Reese心疼地看着那罐躲过Shaw搜查的German black beer,“你悠着点喝。”

“你有点向Finch靠拢的趋势。”Fusco又喝了一大口。

“你俩下岗了?”Shaw转过身,一节铅笔卡在她耳朵上,极富中东特色的眼睛瞪着两个在背后议论她的超大号警探,“看来风化局终于知道自己手下的警察们都什么德行了。”

Fusco看了眼自己的肚子,“涛声依旧啊。”

Shaw翻了个白眼。

Reese想把另一罐啤酒藏回冰箱,结果被Shaw半路拦截。他懊恼地拍了拍手。“Fine.”

清凉的啤酒泛着泡沫划过喉咙,压下了Shaw心头的焦躁情绪。然而这对于她的设计稿还是没有任何帮助。

“设计戒指?你认真的?你买一个不就得了。我可以给你推荐我向我前妻求婚时去的那家。”

“她俩还没开始呢你就想让她们结束?你太狠毒了。”Reese面无表情地嘲笑着自己的搭档。

Fusco撇了撇嘴,“至少我还结婚了。”

“Congratulations?”

“You both.Shut up!”Shaw做了个威胁的动作瞬间让刚才还吵得不可开交的先生们开了静音。

Shaw看看毫无进展的图纸感觉自己这辈子都不可求婚成功了……干嘛非要结婚?这样每天白天出脑力,晚上出体力的生活不也挺好的……自己折磨自己。

“对了Shaw,今天机器给你安排的什么工作啊?”

Shaw用下巴指了指桌子上的白衬衫,“Cafe attendant。Finch公司楼下那家。”

Reese急着看戏,拿起车钥匙匆匆往外走,“快上班了吧?我载你。说不定Finch会有建设性的意见。”

“想都别想。我来开。”她扯过制服,健步跟上Reese。

瞬间地铁里就Fusco一个了。

Fusco愤懑地灌了口啤酒,“一对两对的,烦人。”

—————————Coffee shop——

“我想你还是自己想比较好。”接到电话赶下来的Finch这么建议道,“这毕竟是属于你们的。”

“可我没有这方面天赋!再说我要求婚这事是谁告诉她的?”Shaw双手交叉摆在胸前,“你欠我的。”

“不行,你还是自己想想吧。好好工作,欠你的我会给你打到工资卡里。”Finch起身带好帽子,“还有,你最好把铅笔拿下来。”


Reese端着咖啡在一旁看得开心。

Shaw一边慌乱地摘下耳朵上的铅笔,一边狠狠地瞪向邻桌该死的首要责任人。


 ————————Jewelry store————————

Root踏进这个看起来有点吉普赛特点的首饰店,低头小心地穿越那些看起来挺危险的装饰品,“Hi,您好,有人吗?”

“什么事?”一个有点苍老的声音从一块遮布后面响起,“你要买点什么?还是想占卜?”

“Both.”Root看看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这个看起来干瘪却很智慧老太太,“我想打小玩意儿。”

                    —————Home——————

Root推门进来发现房间里很暗,只有一对高脚蜡烛充当光源。

“Sweetie?”Root没看到Shaw人,只好走到看起来精心布置的餐桌前。一杯红酒,一杯威士忌纯饮,桌子正中间还摆了个十二寸的披萨,披萨旁边放着沙拉和芝士奶油焗意大利面。Root笑了起来,这太有Shaw的风格了。


“怎么不坐?”Shaw端着两盘牛排从厨房走了出来,“不满意?”

Root拉开座椅,笑着接过她手里的牛排,“我对你的厨艺向来满意,Madam。”

Shaw坐到另一边,两眼放光地举起刀叉就准备开动。

“Wait。”Root抢走了她的叉子,提醒她别忘了今天的重点。Shaw不以为意,挑衅地一边看向Root一边接着用仅剩的刀扎起牛排咬了一大口。

Root笑了一下,随手从衣服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锦盒。她打开盒子,把那枚打磨锻造精良的戒指取了出来。那是一支首尾相接的箭,箭身被做成条形的圆环,上面以镂空的方式写着“S&S”。

“这个……”Shaw把戒指捏在手尖,不停地摩擦,“干嘛要把你的遗言弄上去。”

“没有,只是觉得像你。”Root知道Shaw说的是什么。虽然她没想到Shaw对自己在以为的“最后”说她是只箭这事儿耿耿于怀。Shaw喜欢她的戒指,这让她很心慰。

“Well.”Shaw挑眉看她,在裤兜里一阵翻找,几乎快把兜翻漏了才掏出个什么东西,“给你。”


没有特别的包装,只有一枚银色的戒指反着蜡烛的光。然而Root却眼眶有点发热。

那是又几根像藤条一样缠绕在一起的白金戒指,每段藤蔓链接的地方都刻了一个“Love”,这些字母汇聚成天使的翅膀,而翅膀的形状又像是喷发开来的火焰,势不可当。不是很宽的内里小小地刻着“4AF”。

Root把它攥在手里,鼻子酸到笑不出来。

Shaw把指环套在Root的无名指上。

Root坐在椅子上一遍擦眼角一边微笑,“看起来我以后也可以睡床了?”

“这可能……有点困难。”Shaw一下子泄了气,无奈地对上Root眼神里的疑惑,“好吧好吧,都告诉你吧……上次我们俩把床弄塌了。就那次,你喝多了结果挺凶的那次。我这几个月一直在睡冷地板。”

Root先是震惊地看着她,随即又大声笑了起来,“看来在度蜜月之前我们可能还得买个床。”

“上次听你的先准备就好了……”Shaw懊恼地站起身,和她的未婚妻紧紧相拥。

夜色像个妩媚的婊子,掩盖了一切却掩盖不了指环上的点点闪耀。

———————————————————

又到了废柴作者的自说自话环节了

这是无名生活从属的第二系列 大多是婚后生活

再过几章会有小锤小根出现

在这谢谢各位赏脸了!谢谢!

【Shoot】无名生活Ⅰ(二)今日兽医

预警/设定/背景什么的就放在第一章了 ☞戳这里

上层电梯间(一)(二)

预祝
观影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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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 正在倍受折磨。


该死的。

Shaw知道Finch现在正瞪着鱼眼死盯着自己,于是她用尽全力强迫自己把针管放下。多亏了Finch,不然这一下一定会捅到那个虽然穿得人模狗样但十分让自己不爽的女人的屁股上去。


“Oh!上帝!快看看她,她快要不行了!”女人捂着嘴发出刺耳的尖叫。Shaw 一度怀疑她嗓子里是不是出了车祸,不然怎么能发出这么大的刹车声。


得有个人来帮帮自己。Shaw 翻了个天大的白眼,怀疑地看向来接她下班顺便(Shaw对此表示怀疑)查岗的Finch。


她用表情告诉Finch,她只能再坚持三十秒。就三十秒。不然就算是机器自己给她打电话,她也要亲自用十四号线给这个女人的嘴打上个完美的中国结。


虽然Shaw是这么想的,然而这位女士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God!”Shaw 试图扯住这位眼瞧着正以极具莎士比亚戏剧性的跌倒瘫软下去的女士。“该死,它没事儿!一点问题都没有,我保证。它吐出来的是番茄,只是番茄。你喂它吃太多番茄了。”


“新时代朱丽叶”睁开了一只眼睛,接着又尖叫了起来。“哦不!我看见了!她吐血了!你快看!我的天啊!”


虽然被怪力Shaw 拉着,但她还在靠着自己的实力和体重向下滑倒。


Shaw 咬了咬牙,感觉吐血的不是那条狗而是可怜的自己。她这是把Fusco吃了还是怎么着?这体重绝对胜他一筹!


Shaw在把腰闪了之后有点要火了。她觉得自己的杀人动机绝对够充分,法官绝对会判她无罪。现在那台该死的机器能叫一辆救护车赶过来帮自己把这头母猪抬到歌剧院去了吗!


或者让Fusco带上手铐把自己铐走。怎么样都行,只要赶紧让她离开这!


一旁的Finch 紧张得连嘴都闭不上了。也不知道要是Shaw 真的要爆发了,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夕阳红老者”能不能从她手里救下这个看起来似乎马上要上榜的号码?


“你最好把你那该死的眼镜带上,然后仔细看看那些被你喂进去又被它吐出来的番茄!你的萨摩还活着!虽然被撑坏了,但它确实还活着!现在,你是选择乖乖闭嘴让我去救它还是你接着尖叫然后挨上一针镇定剂?”


“朱丽叶”被吼了一通之后把下半场的午夜妈妈咪呀卡在了嗓子里。她瞪着眼睛,不知所措地点了点头。虽然她没搞明白为什么要点头。


也许是因为这个一米六五地女人发出的一米八的气场?


Shaw看了眼挂钟,刚好三十秒。


她呼了口气,把“朱丽叶”松开(或者是在Finch 眼里的扔开)然后朝等待区看了一眼。


Shaw 看见Finch 屁股已经离开了座位,上半身倾向自己,两只手也停在空中……


Shaw 朝Finch 挑了下眉,转身蹲下开始打理那只可怜的萨摩。


Finch 一下跌坐在椅子上,暗自庆幸自己不是天天和Shaw 住在一起的人,并开始有点佩服Miss Groves了。

——————————————

“Miss.Shaw,我也不想像一台聒噪的复读机,但是我不得不再说一次,作为医生你得有耐心。无论是兽医还是别的什么。”


不过Shaw可不这么认为。他那哪儿是收音机啊,他就是电台,比收音机话多多了!


Finch拖着腿试图赶上前面头也不回的Miss Shaw,暗自决定下次一定要买个电动车。和Reese出任务还好,因为Reese总在照顾自己的步幅。和Root或Shaw就不一样了,他得再租两条腿。


“难道只有等到我亲手干掉个什么人,你们才能意识到我还是最适合体力劳动?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干点简简单单的事儿,比如……抢银行?不然让我开开车也行。”Shaw一脸无所谓地埋怨着。她知道就算Finch听不见,耳机里也有“热心观众”告诉他。


Finch皱了皱眉,好好思考了一下到底是让Shaw抢银行死的人多,还是让她做服务类行业死的人多。


但虽然他也不想让明天的纽约时报头条都是“飞车大盗抢劫银行携珠宝逃逸”这种新闻,但让他们的Miss Shaw“服务”别人好像确实更危险……


“如果你非要干点什么违背道德底线的事儿的话……最多只能扎扎小孩儿的气球,最多了。”Finch严肃地说。


Shaw翻了个白眼。扎小孩气气球?真有趣。


Finch开了公司,却要她在这一边看一堆老女人演戏,一边给狗挂盐水,还不能骑摩托,非要等别人接自己下班?Shaw越想越气不打一处来。


她简直要气死了,气得她能吃下一整份双芝士排骨。


“Finch,你让我头一次觉得自己感情这么强烈。”Shaw一遍观察周围的“地形”一边打趣。她发现现在的“地形”很不好。她绝对处于劣势。

因为这条街上一个餐馆都没有!


真不知道这些资本家花钱盖这么多银行干什么。又不能吃。这玩意还不如那台机器,至少机器还能帮她订外卖。


Shaw顺手捶了一下这家倒霉银行的广告牌。


“坦诚一点吧,Shaw。你不是挺喜欢那只松鼠的吗?就你救的那只。它从几楼跳下去的?”Reese在频道里帮Finch岔开话题。


“闭嘴Reese。你知道那只松鼠和你一样,脑袋上都差那么一枪。”Shaw想朝那个死家伙的龙猫脸上泼油漆,“它几楼跳下去的和你有个屁关系。”


“好吧,好吧。Finch,你注意安全。”Reese见情况不是那么简单,赶快撤退。


“我尽量。”Finch停在监控器下面,抬头看着它,“谢谢你,Mr.Reese,但愿我还能喝到煎绿茶。”


Shaw很不礼貌地打断了两人,“得了吧Finch,别和你的小情人调情了。我的号码在哪?”


虽然掩护身份真的让Shaw想把Finch剁了,但能突突两个膝盖还是挺让人开心的。


其程度可以说是排在牛排、sex和sex牛排之后的开心。


Finch闻言屏住了呼吸向后退了半步,并摆出唯一记住的一点Reese教他的防卫动作。


“抱歉Miss Shaw,我想你已经救下号码了。”


“什么?”Shaw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她救下了号码她自己怎么不知道?“我救下哪个了?你说的什么鬼话?我这一下午一直在摆弄那几条蠢狗……”


等等。


Shaw一个箭步冲过去扯住Finch的领带,把他抵到了墙上。“你骗我?祈祷吧Finch,希望Reese那家伙能及时赶到。”


Finch还算临危不乱,虽然防身动作没用上。“我们是在帮你……”


“屁!”Shaw咬牙切齿地想把Finch摁进墙里,直接做成遗照。棺材遗照都有了,还经常有人路过来看他。多好。


“Sweetie?你和Harry跳贴面舞我可是会嫉妒的。”


Shaw愣了一下,旋即翻了个白眼。


她不用转头就知道现在路边停了一辆漆黑的摩托车,知道有个该死的女人正在摘头盔。


她还知道接下来这个女的马上要说些烦自己的废话。


比如说,现在。


“我刚刚去超市买的挂钩,需不需要我帮你把它挂上?”Root朝可怜的Finch挤了下眼睛示意这交给她处理。Finch迟疑地点了下头,结果因为忘了头还擦着墙而疼得到吸了口气。


Shaw脸上虽然还是明显的不悦,但手上还是把Finch放了下来。“鬼才信你会把他钉在墙上,谁不知道你俩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酸溜溜。


Root假装没看到Shaw头上冒出来的酸气儿,弯了嘴角,笑着理了理因为摘头盔而散乱的棕色卷发,“所以,你们这是怎么了?”


“他给了我一条狗的号码,顺便让我欣赏了一下午的歌剧魅影,还他妈说是在帮我!”Shaw瞪了一眼Finch,“别推给机器,Finch,你俩一个也别想跑。”


Root抿了抿唇,把快表现出来的笑意又向里塞了塞“所以你这么暴怒是想要个说法?”


“我想要把枪。”


Root做了个挑衅的表情,一脸得意地说:“要是我说这都是我的主意呢?”


“我喜欢你临死之前的觉悟。”Shaw活动了一下手腕,完全放弃再和Finch计较什么狗号码的事儿。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儿。


“你要的东西我这挺全的。”Root拍了拍后座,“上来,之后随便你怎么样。”


Finch看着Shaw不情不愿地跨上车,又看着Root旋了油门。


接着他就知道今天是肯定搭不上顺风车回去了……


“Reese,你在吗?”


“On my way.(在路上了(˶‾᷄⁻̫‾᷅˵))”

———————————————

“Sam……”


“我说了,别惹我。”


Root想尽力保持清醒,Shaw可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她算准了Root向下的时间,配合着她运动。


“啊…”Root短呼了一声,“不行,停下,这太疼了!”


Shaw把Root松开,从垫子上站起身,走到一边喝水。“你肌肉太僵了,应该先练练瑜伽。”


“近地搏斗可能真不太适合女孩儿。”Root还趴在垫子上起不来,俏皮的鼻尖上点着汗水。她腰疼。“我还以为你要在床上end我呢。”


Shaw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看着这女人演戏,“从你的叫声来看,好像没什么区别。”


Root静静地趴在那调整着呼吸,对Shaw的这个报复性玩笑感到哭笑不得。


Shaw总是如此,像个小孩儿。


虽然她自己总说自己没感情,是个冷血的特工,但她确实是个普通女孩儿。她喜欢划船,喜欢热闹的酒吧,她喜欢小动物。这一切都像一个普通的小女孩一样。


她可能不够正义,有时后还有点冲动。但她做的,一定是她认为对的事儿。她普通又特别,在自己非敌人既代码的生活里,她像是自己通往正常世界的钥匙。没人能取代。


“所以呢。让我浪费时间去救一条狗。”Shaw没理会Root的失神,把水瓶丢给她,看她手忙脚乱地接住,“你最好有个合理的解释。”


Root佯装想了想,“想看你扮医生。”


说完就感觉一个东西擦着自己的耳朵过去,带起的风声让Root以为刚刚飞过去的是个原子弹。


易拉罐砸在远处的声音特别清脆好听。


Shaw掂量着手里的啤酒瓶,挑眉看她,“快再说一次。”


“你知道我喜欢挑战。”Root摆出自己最拿手的可怜无辜,“但我更珍爱生命。”


Shaw哼了一下。


“我只是想你能和世界多接触接触。不单单是去救号码,是去试着融入这个社会。”


“我不需要。”Shaw转过了身,背对着Root。


“你不喜欢宴会散了只留你一个人的感觉。你和Carte、Zoe去喝酒那次。最后Reese接走了Zoe,Carte也回去工作,你一个人待在酒吧……”


“Mr Bear在陪我。我俩处的可好了。”


Root看着她的背影有点心疼,“TM说你回去喝了一夜的酒。”


Shaw猛地抬头瞪着亮着屏幕的TM,“他们到现在还没和你搞明白权限问题,是吗?”


TM关掉了屏幕。


“你这该死的金属架子!”


“Sameen。”Root走过来扶住了Shaw的肩膀,“我们谈谈,好吗?”


Shaw没看她。她知道Root想说什么。她也知道自从Root上次差点和整个世界告别之后她自己就有点神经紧张。虽然Samaritan和它的特工现在都已经销声匿迹,但Shaw仍然无法释怀。


Root想和她谈这个话题很多次了,但Shaw总是拒绝。她没法面对脑海里Root裸露的惨白的脖颈和显示屏上为数不多的绿色直线。


她想如果这时候真有一个医生也像她那样吃着能量棒来宣布Root的死讯,她绝对会让他不好过。至少不能站着过。


她忽然明白Root对于她来说是真的有那么一点特别。


“好吧。你……”Shaw想组织一下语言,顺便理一理头绪。但很显然这并不可能。


“我们已经同居了,我每天都在你身边。你抬眼就能看到我,不用替我担心。我哪也不去。”Root的眼神温柔地落在Shaw心底,激起一阵涟漪,“你该试着去外面看看,虽然人间不值得,但人间很美。”


Shaw第一次遵循了自己的内心。她环住了Root。这是她一直想做的。


“看来你的人工耳蜗能连上老磁带的蓝牙。”


“什么?”Root有点僵。


“我说,看来你得一辈子睡沙发了。”Shaw笑了一下,露出小小的虎牙。


这是Root提出同居那天Shaw划分的领地。她决定给Root一个试用期,表现得好再讨论睡一个床的问题。


Root玩味地撑起上半身看她,“总有一天我会的。你得准备好换个结实点的床。”


Shaw会意,表示接受挑战。


又过了一会儿。


“Sameen.Thank you a lot.”


“For what?”


Root笑了起来,“For your getting out.”


Shaw低头看了看Root的腰。她知道那件运动服后面藏着一个缝合的很狰狞的撕裂伤。


没有人离开,这真好。谁说不是呢。


“也对你。”Shaw做了个干杯的动作,“欢迎回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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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作者的自说自话时间

下一章想写个泳池梗

有福利那种

形容特逗

我也想q让她们往昏了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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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ot】生日快乐 Sameen(虽然今天并不是(。)

#生日快乐 Sameen#

预警:虐向(对不起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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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天最后一个号码。


Shaw稍微舒了一口气,望着号码和他女儿离去的方向,静静的站在路口。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那个长着雀斑的小百灵鸟对自己说的 “thank you”一直缠在耳边,清晰的就像龙卷风。


刚入春,现在还很冷,编织在乡下别墅间的小道上没什么人。月光冷了树梢,蹲踞在路边的别墅一栋一栋的点着灯,烟囱里冒着带着烤面包味的水蒸气。


Shaw的耳机里面没有声音。这让听惯了细小电流声的Shaw

觉得有点怪怪的。没有Reese比冰柜还冷笑话,没有Finch的唠叨,居然连那个话痨都没来骚扰自己。


见鬼,Shaw摇了摇头。她才不愿承认她确实还在想Root软软的声线。


Shaw想了一会儿,决定还是放弃好了。她可不愿意为了这种事去烧坏她的CPU。


她从不怀疑TM或者是Finch的指令,她只执行(当然是在她愿意的前提下),至于对错那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一辆敞篷的农用货车刚刚擦着她的衣角开了过去。Shaw忘了躲,等它走远了之后才开始考虑怎么没有把它截下来。


Shaw发现自己今天好像很不在状态。无论是在行动力上,还是食欲上。


她把手里的打包盒提到了眼前。还好。至少被人勒住脖子,又被重击几次之后,她还得到了除了感谢以外的“报酬”。


Shaw决定就地解决这些食物。她一边拆包装袋,一边想着刚刚结束的任务。


号码的老板雇的打手壮得跟头牛一样,每一拳都像是一辆全速冲过来的卡车。Shaw猜测这个杀千刀的杀手掐自己脖子的时候,绝对没给晚餐举刀叉留力气。


手机突然蜂鸣了一声,打断了正坐在路边和包装袋打个不可开交的Shaw。她不耐烦地接通的电话。


“无论你是谁你已经惹到我了。”


“Hi,冷面杀手小姐,生活还顺利吗?”


Shaw歪着头夹着手机,“如果你是想问我是不是还活着的话,我想答案是…该死!”Shaw火了,心里咒骂着不知道是电话里的人还是包装,暴躁地用嘴撕开了牛皮纸袋,“还好。”


鲜奶泡芙?


Fusco停在原地,疑惑地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一眼“Wait,你刚刚是在纽约街头把衣服扯开了吗?”


Shaw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翻了个天大的白眼,“说下去Lionel,如果你真的想让我把你也扯开的话。”


Fusco被自己的幽默逗得笑了一下,“放轻松,伙计,我只是来祝你生日快乐的。”


“什么?”Shaw刚咬了一大口,嘴里有点含糊不清,“什么生日?”


“今天不是你生日吗?眼镜先生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今年没有Ro……”


Shaw切断了电话,机械的咀嚼着。刚刚还觉得万分精彩的泡芙,现在却像一团一团裹着酥皮的洗发啫喱,扰得她心里烦躁不安。


生日。


这个词几乎是呼啸着擦过她的回忆。


Sameen Shaw的童年没有感情,自然没有朋友,当然也没有生日party。


那只是个日子,就像昨天今天或者随便哪天。


她甚至不会用那几个数字去组成她的推特号码。


Shaw想起来她妈妈在她小时候给她举办的唯一一次生日派对。那天小Sameen一个人吃完了整个蛋糕。这惹哭了同样喜欢巧克力蛋糕的小朋友。


看着哭闹的小孩,愤怒的家长和失望的父母,Shaw感觉不到愧疚。


她觉得无所谓,她感受不到。


那是她第一次过生日,一点也不愉快,但Shaw却记得很清楚。


清楚的就像Root给她过的那次一样。


————————————————

“今天早点回来,sweetie。我有惊喜给你。”


那天下午Shaw正在和目标人物谈判。目标很难缠。Shaw有点烦躁。


“走开Root,我很忙。”


“工作也得有放松的时间。而且我知道你能行。”


Shaw翻了个白眼。


目标疑惑的看着她翻完整套白眼,有点恼羞成女,“你考虑好了吗?一百万美金,然后你把这玩意拿走,我们都相安无事,不然…”


目标用枪在她头上戳了戳。


狗娘养的。


Shaw摇头,突然笑了起来,不知道是对耳机里那个静静等待着的人,还是对目标说,“你从来不会挑个好时候。”


任务在Shaw动用了武力之后就顺利多了。刚刚还叫嚣着的绅士,可能以后再也不能站着打桌球了。


这都怪他威胁Shaw之前没问清楚,她是不是最擅长反手夺枪。


她一边寻找着代步工具,一边想着Root到底在搞什么鬼。这女人一直是个疯子,满脑子奇怪的想法,而且绝对不是些个正常想法。


“Did you miss me?”


又来了。


“如果你不说清楚你又在做什么该死的打算,你最好做好死在床上的准备。”


“你总是这么善于情话。”


Root的背景音很吵,像是有个搬家公司在拆房子。


“你在干什么?”Shaw敲开了一辆摩托车的锁,又在墙上写些了什么。


“惊喜。”Root的声音扬了起来,带着微笑的弧度。


Shaw从鼻子哼了一声,跨上摩托车扬长而去。


摩托车的主人回来时,除了地上被扭成碎片的锁和一串写的很随性的数字之外,什么也没看到。摩托车主人骂了一句,拨通了那串看起来很像电话的号码……


“您好,保险公司,冉。”Finch疑惑地接起电话。

————————————————

Shaw觉得不对。因为小熊居然他妈的跑到售货机这儿来坐着了。


“嗨,伙计。你怎么出来的?”Shaw单手抚摸着Bear的头,另一只手朝售货口投了两枚硬币,输了3141。


不对,很不对。


Shaw面对着黑洞洞的入口,拉紧了Bear的皮绳。


Finch是从来不会让地铁里不开灯的,除非……


Shaw摸出了刚刚收获的USP,活动了下手指,压着身子慢慢向下潜行。


地铁的门没锁,Shaw从网缝间穿过去。里面很安静,只有机器工作的嗡嗡声。十几台游戏机主机闪着蓝光,以至于地铁里还没有那么黑。


他们遭遇了吗?撒马利亚人的特工来过了?可机器为什么还在这?


Root呢?


Shaw突然在黑暗中撞上了什么齐腰的东西。她伸手摸索了一下。是一张桌子,长度不在手臂范围内。


“这玩应哪来的?”Shaw放松了肌肉,收好了枪。


果然,有人在她背边环住了她的腰。


Shaw翻了个白眼,“Root?”Root轻轻地笑了一下,“果然是我的女孩。真聪明。”


灯倏地亮了起来,刚刚适应黑暗的Shaw被光刺得眯起了眼睛。


“别把眼睛闭上啊,Shaw。还没到许愿环节呢。”Reese一旁暗戳戳地笑。


Shaw瞪了他一眼,叫他马上闭嘴。但不得不说,她有点被眼前的场面惊到了。这几个人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桌子,上面摆满了各种食物,搞得地铁里活像个自助餐晚餐的大厅。


Root走过去把最中央的蛋糕盒拿了下去,露出了一坨白花花的东西。


Shaw认了半天才看出来那是个奶油蛋糕。“我的妈呀,这什么东西?”


“生日蛋糕。我猜你喜欢吃奶油的。”


“你确定是因为我喜欢吃纯奶油的,而不是你只会做这个味道?”


Finch在一边憋笑。


Root对于Shaw的嘲笑不以为然,款步走过来把Shaw拉到蛋糕面前,“已经很不错了,对于一个只会叫外卖的脑力劳动者,这绝对是 master work!”


Shaw打量了一下这个所谓的master work。没有装裱,没有花色,也没有其他的配饰,只有果酱在上面“画”着一排字母,依稀还辨认得出来是“Happy B Day”。


“B?”Shaw用手指轻轻把这个字母抹下来含在了嘴里。嗯,草莓果酱。


“写不下了。”Root尴尬地看着Shaw。


“你没说错,这绝对是Monster Root的杰作。”Shaw挑眉看向Root。


“它现在这样就很好,显得它很纯洁,很原始,很……”Root一边皱眉一边用手在空中划了几个圈,仿佛这样就能帮她找到一些合适的词汇。


“算了,你快吃一口。我第一次做蛋糕”


“你没必要这么准备的…”


“Miss Shaw,我们的厨师小姐说女孩一定要过生日。当然John和我也是这么认为的。”Finch牵着Bear也走了过来。


Reese在一旁帮腔,“你得对得起那两台可怜的烤箱。Root实在太惊人了,她居然一次能炸掉两个。”


Root责备地看了他一眼。


Reese耸肩,对Shaw小声说,“或许她的目的就是让你成为下一个阿姆斯特朗呢?你一定没试过在月球上过生日。”


“Reese!”Root不高兴了。


Shaw低头看着那个纯白的蛋糕,沉默了许久。另外三人很默契的都没再说话,静静的看着Shaw。他们知道Shaw陷入了一段,不太开心的回忆。


Shaw的过往就像一片荆棘之海,听着就让人颤栗。可Shaw却走了过来。如果她能试着相信自己的感觉,相信没有感情的自己也是完美的,她会不会也会像个孩子一样,每天放声大笑,偶尔伤心哭泣?


Root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从Shaw身后搂住了她,“我们是一个Team,可能还是一个蹩脚的family。家人之间就是这样。我猜是这样。”


Shaw凝视着Root的眼睛,在她脑海里家人的概念好像一下子就模糊了。


她生活了这么多年,遇见过那么多人,从他们提起“家庭”的反应上来看,home应该是一个很温暖的地方。


现在确实挺温暖的,Shaw想。


她给了Root一个拥抱后转身去切蛋糕。


Finch和Reese也抢着帮忙,结果一人被揍了一拳。Root愣在原地,还在“Shaw给了她一个拥抱”的余波中没缓过来。



Fusco是晚一些来的。Shaw毫不介意地切了一大块奶油蛋糕地给他。


“快点Fusco,你绝对能比现在更像个穿西装的篮球。”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说自己赶来给她过生日让这个“视食如命”的锤子感化了?他很骄傲啊。


“谢了,我尝尝。”房间里的三个人都屏息盯着他看,只有Root很淡定地卷着意大利面。于是当Fusco从里吃取出一整块鸡蛋壳的时候,Shaw差点把自己笑到桌子底下去。


“这是什么?”Fusco震惊地看着手里的蛋壳,“谁往里面放了只母鸡?”


Root脸色更难看了。但那晚Shaw却很开心。她第一次知道生日是这么让人放松。

———————————————


Shaw看了看手里的泡芙,觉得实在是食之无味,就扬手把它扔到了垃圾桶里。


她沿着小路慢慢往回走着。


“Sameen 生日快乐。”TM在她耳朵里轻轻地说。丝丝的电流带着熟悉的声音让她感觉很舒服。


“怎么才回来?”


“刚刚处理号码的文件花了点时间。”TM略带抱歉地说,“其实如果他胃口没那么大的话,他还是可以跑掉的。”


Shaw没搭话。她知道为什么刚刚自己总在想那个小女孩儿了。那孩子长得很像自己。


唯一的区别就是她很幸运,而且还有父亲。而且她绝对是个感情充沛的小家伙。不像自己。


“下个院子里有辆跑车,性能不错,你会喜欢的。”


Shaw听到了TM的报告,不过她没停下来。她迎着月光漫步,猜测着月亮上是不是真的有中国传说里的美女和兔子。


春天姗姗来迟,携着一丝冷风。夜深了,乡下别墅间的小道上没什么人。月光冷了树梢,蹲踞在路边的别墅一栋一栋熄了灯,屋顶的烟囱也没了动静。


Shaw会一直沿着这条漆黑的路走下去,就像之前一样。沿途她遇到过各种各样的人。只不过黎明还远,这条路仍是漆黑一片。


她一个人应付着生活和号码,活得也很好。她有过那么精彩的过往,遇到过那么棒的人。


虽然那么棒的人总学不会的做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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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罗,再开一瓶苏格兰威士忌。”


酒保保罗站在吧台后面,安静地摇了摇头。


“Shaw 虽然人身体四分之三是水,但那不代表你可以把剩下的四分之一全装上威士忌。”


Shaw不满地把杯子又往前推了推,“我只要威士忌,不要废话。”


“不行。”保罗很认真地说。


Shaw颔首盯着他看了很久,眼眶深凹,下面还衬着浓重的黑眼圈。Shaw瘦了太多了。


保罗现在只害怕两件事。一件是怕Shaw就这么倒在这。


另一件就是怕Shaw没倒在这,自己却被揍倒在这。


“见鬼,保罗。”Shaw在酒精的摧残下动作有点笨拙,“你换的这个灯真该死,它一直在转。你怎么会想着买这么个东西?”


“Shaw 那个灯只是个吊灯。”


“可它在转。”


保罗看着Shaw痴迷地盯着那个她认为在转的水晶吊灯,不可见地皱了眉。“你喝的太多了。”


Shaw仍看着灯。


保罗是在一个夏季的晚上认识Shaw的。那时自己还是个被一圈醉鬼欺负的软蛋。


那天Shaw像个西部牛仔一样一脚蹬飞了摇摇欲坠的门,冷冷淡淡的表情,说了最酷的话:


“还想走路的,滚出去。”


自那以后酒馆和平了不少。


虽然偶尔也会有几头“西班牙野牛”互相对骂,砸瓶子,掀桌子,滚在地上打成一团。但只要Shaw在,这里会马上变成幼儿教育班。因为他们都曾亲眼目睹这个女人是怎么掰断了那个想泡她的男人的胳膊。


保罗不知道怎么形容Shaw最好。美丽,冷艳,残酷而又暴力,善良却又疏远。那张极好看的脸总是无法冲淡她身的那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


保罗认为Shaw是有故事的人。至少从她隐藏最深的眼底,能看出来失落。


“我好像忘了什么事。”Shaw视线落在玻璃杯的杯口,可她的眼神却放得很远,像是陷入回忆,“我忘了她眼睛是什么颜色的了。”


保罗对于她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没发表任何评价。


“我记得她笑的时候额头上的细纹,我记得她的嘴能抿什么弧度,我记得她最喜欢什么样的前戏,但我就是想不起来她眼睛的颜色。”


Shaw喃喃低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时抬头去看那盏灯。


门被推开,又是几个无聊的年轻人来喝酒。保罗搭上毛巾过去。


等他回来时,Shaw的座位上只留下了一打美金和一个隐形耳机。保罗望着仍在晃动的门,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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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被称为最忙碌的城市,最炙热的世界心脏。然而这种忙碌似乎一点也没加热纽约的冷风,Shaw想。她不由自主地往大衣里缩了缩脖子。


她慢慢呵出了一口气团,白雾换了几个姿态之后就散了。


她还在想那个被她遗忘的细节。关于Root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但没什么起色。


机器一直想告诉她答案。但她不需要。所以她把她也留在了保罗的酒吧里。


她得自己想起来。


Shaw坐在长椅上,双手抵着头。


她仍然没想起那个该死的问题。但她想起了Root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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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怎么样,Sweetie?”


Shaw通过瞄准镜锁定了Root和目标的位置,轻松地打了个呼哨作为回答。


“今天晚上你有空吗?”


Shaw从瞄准镜里看到Root开始和目标搭话,只是有点小小的心不在焉。Shaw低声对耳机说,“专注点,我不想阻止目标行动前还得阻止他杀了你。”


Root在远处明显笑了一下。


“也许我们应该先约顿晚餐。


“就我们两个人。


“之后还会有时间做点爱做的事情。


“我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Forever。”


Shaw听不到目标了说什么。但单听Root这几句话,Shaw就快吧枪托压碎了。


“Damn it!”


Shaw 看到目标忽然掏枪射击。她骂了一句,来不及看Root是否中弹,就在混乱中把弹夹里这颗价值五十美金的子弹送到目标脑袋里。


一声闷响,一枪毙命。


任务结束了。Shaw仍然躲在对面的楼顶上,密切关注着瞄准镜里的情况。


大楼里的人都在跑,Root却没有站起来。


Shaw几乎是把枪甩到背上的。她背着大家伙,从十多层的外楼梯飞速爬下。要是Hersh在这,绝对会给这次的翻越障碍练习打满分。


刚刚还人满为患的大楼一瞬间像被病毒袭击过一样,空荡的吓人。空旷的楼梯里只能听见自己莽撞的脚步声,和愈发极速的心跳。


十二楼。


Shaw飞跑上楼之后觉得嗓子有点腥甜。要是把枪留在那好了,她想。她现在感觉在她背上的是一门炮。


“Root?”Shaw把手枪掏了出来,小心地向里摸索。她判断了一下位置,确定了Root所在的房间,缓缓地压下扶手。

房间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目标横躺在房间中间,正对的玻璃上有一个匀润的弹孔。是她的杰作。目标死的很彻底,白的红的流了一地。

Shaw看见Root了。


她安静地倒在一边,烟灰色的风衣上开了个洞,就在腹部。

Shaw走过去,叫了她一声。没有回应。


“见鬼。”Shaw赶快跪在Root身边,摸了Root的颈动脉。还好,那条血管还在一下一下顶撞着自己的手指。


没有想象中的鲜血。Shaw记起来Root穿了防弹衣。


Shaw用力一扯,扯开了Root的小衫,接着又掀起了那个还镶着子弹的防弹衣。


Root腹侧青了一大片。Shaw有点怀疑她是不是有点内出血。这很严重,可能伤到肾脏了。


Shaw皱起了眉。


“我刚刚跟你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Shaw吓了一跳,对上了Root刚刚清醒过来的眼神,“你没和我过说话。”


“坏女孩,我刚刚一直在和你说话。你忘记了。”Root责备地小声说着。她很虚弱,感觉腹部很疼。但她不在乎。


Shaw想了一会儿,想起了Root和目标那段没头没尾的对话。好像是关于晚餐。


“你是说你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还和我调情?”


“我是真的想和你共进一次晚餐,Sameen。”Root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她感觉有点困。“谁知道那个大个子开不起玩笑。”


“hey,Root 等一下,别睡。Reese马上就到。”


Root瞌着眼睛,笑了一下,“男孩子加入女生间的秘密谈话可不太好。”


“Reese!你快点!”Shaw朝耳机吼道。“你想和我共进晚餐,你就得醒着。我不和死人吃饭。”


“谁说不是呢……”Root挣扎了两下,还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很快,Root躺上了急救担架。Shaw把Reese推到副驾驶,自己来开。那是Reese第一次晕车。他觉得Shaw有当宇宙舰长的潜质。


在手术室关门上的前一刻,Root还一直抓着Shaw的手。

医生硬生生掰开了那些手指。


Shaw把手揣在兜里,倚着墙,脸上看不出一丝焦急。


“怎么样了 Mr. Reese?”


Reese看了一眼Shaw,“我不知道。你觉得是肉体受创更严重,还是精神崩溃更严重。”


Finch沉默不语。Reese切断了耳机。




手术很顺利。之后的几天,Shaw一直呆在医院。


Root每天醒来,都能看见一个小炮杖翻着白眼在diss医院的简餐。Shaw在她逆光的方向,高挑的鼻梁被阳光裁成了一个剪影,是她最爱的轮廓。


“Hi,Dr. Shaw 我还有多久才能离开这。”Root在今晚问了第五次这个问题。


“在你把脑移植手术做完,拥有个正常人的脑子之后。”Shaw打掉了她正在扯葡萄糖注射液的手,“你给我老实点。”


Root笑出了声,“人类的brain就不需要了。也许该往里面装个电脑。”Shaw动了动眉毛表示“随便你”。


“Boring……”Root看向医院的天花板。


这病房白的要命。白的墙,白的被,还有这该死的白病服。所以Root在这个白色空间里,能看见的,只有一身黑的Shaw。


或许一直以来,她眼里就只有这个总穿黑衣服的女人。


“别撇嘴了,你总会给自己找到乐子的。”


Root闭上了眼睛,感受Shaw在房间里走动的声音。她忽然笑了起来。


所以当Shaw把蜡烛,红酒和牛排摆在自己面前时,她并没有太惊讶。


“机器都告诉你了?”Shaw挑衅地看着Root,仿佛只要Root说出一个带有嘲笑意味的单词,她就会把她的嘴撕了。


Root偏头盯着她看,有点俏皮地弯了眉毛,“所以你答应和我共进晚餐了?”


Shaw又从包里掏出刀叉,轻轻碰了一下。金属敲击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叮”声。“答案显而易见。”


“可我还没问呢?”Root狡猾地笑了起来,“你愿意和我……”


Shaw不耐烦地把刀具递给了她,“行了行了,我愿意,快点吃…”


“结婚吗?”Root把后半句也说了出来。


Shaw把刀掉在了地上。Root笑得更开心了。


“Root,你知道的。”Shaw弯腰捡餐刀。


Root知道她又要开始说自己没感情这种话,无辜地说,“结婚不一定要有感情。就像两块高温下的黄油,他们自己就融到一起了。你得承认,Shaw,你离不开我。”


Root的笑很好看。带着一丝魅惑和特有的疑问,显得有些俏皮。她总喜欢抬眉,以至于笑起来额头上会有几道纹路。


Shaw发誓她想把Root的笑容从她脸上撕下来。她沉默着叉起了一块牛排,大口吃着,皆以掩饰自己的慌乱。


Root含着笑,抿唇看着她吃。


只有Shaw自己知道,她希望Root那句话不是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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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抬起了头。回想起Root开玩笑似的“Marry me”让她有点失神。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局!”Shaw暴怒地从凳子上站起,对着一个路况摄像头大吼,“你还不如给我弄个什么糟糕的模拟。“

“至少那里面我有机会选择让她活下来。”


Shaw抹了抹眼睛。

“她在哪?”

没有回答。

“她还活着吗?”

依然没有回答。

Shaw盯着那块LED广告灯箱,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会做模拟吗?”

商场四楼。

Shaw疑惑地看着这个游戏厅,迟疑地往里面走去。


“是Miss Shaw吗?您预订的VR体验马上要开始了,请您跟我来。”


Shaw木然地被服务生按到在一张床上,四肢被操作器裹住,头上被戴了一个VR眼镜。


“祝您好梦。”服务生暗笑了一下。


Shaw想提醒他,他忘了给自己带耳机了。但她没机会说了。


眼前忽然亮起。许多对话框闪了过去。Shaw试图识别上面写了什么,但没有成功。


她在一张床上醒来。是Root家的床。


“早上好,亲爱的Shaw。”


Shaw吃惊地转过头,发现Root正笑着看自己。刚刚起床的Root显得有些慵懒,脖子上有些不可描述的痕迹。


Shaw愣在那,死死地盯着Root的眼睛。


“这是模拟,对吗?而我又没带耳机不可能听到你说话。除非……”


Root没说话,加深了笑意。


Shaw一下子从束缚里挣脱,摘下了眼睛。


Root正在朝她微笑。


“Root。”Shaw的肌肉一下子放松下来,像放下了一切一样,几乎是顺着呼吸把这个词从身体里吐了出来。


“好久不见,Sweetie。”Root摸上了她的脸。真实的触感。


Shaw想起了Root眼睛的颜色。就是现在这个琥珀色。


很圆,很亮,很美。


“搞这么多噱头。真见鬼。”Shaw吻上了Root的眼睛。


Root摸了摸她的头发,“我很想你。”


Shaw挑衅似地抬头看她,“不得不说刚刚那个你还挺真实。可能比你还好一些。”


Root挑眉,“什么?我怎么可能比不上她?她可只是一堆代码。”


Shaw一把扯过Root,在她脖子上轻轻地咬了一口,“你没有这个。”


两人会心一笑,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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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这样可以?”Fusco担忧地看着气压仓里的Shaw,不解地询问Finch。


Finch看了看机器的模拟界面,随手关闭了显示器和扬声器。机器模拟出的Root实在是太真实。


“这至少不会让她真的喝那么多酒。”


Fusco对这个答案似乎不是那么满意,但他还是认同地点了点头。他知道,Shaw之所以还活着,只是因为Root。那个能全盘接受她的Root。


所以在Root死的那一刹那,Shaw也已经死了。


Finch看着交互界面,默然无语。他知道Root是对的。在这个虚幻的模拟世界,他们只是Bad code。


谁又能确定,他们深信不移的现实不是一场模拟呢?


“就像一根小拇指无形地在描一条线,一个Shape。”


然后,我们消失。

【Shoot】无名生活Ⅰ(一)天外来客

开坑

poi/肖根

/背景:

接第五季结局。大致是TM小分队全员live,拿到新身份开始融入社会。肖根谈感情进入同居(床?)阶段。


本系列总题《无名生活》下设两种模式

轻松日常向           主要是不连载连续短篇日常

Ⅱ 婚后生活              连续的日常生活 会有小锤和小根出现 夹杂任务拯救号码

/设定

Shaw——拿到了root死后的流动身份权限,固定职业是兽医

Root——网络复建工程师,辅助Finch修复小撒破坏后的互联网,兼执行任务。

Finch——公司总裁,真实身份是ATM

Reese——警校教官。

TM线上线下共体,TM小分队任务大多由之前的“受害者”代理,较为清闲(至少有机会给我更日常…………………落泪。



※※※预警※※※

不定期会更。不会定期更。定期会不更。
因为是日常所以大概会写成长长长长长长长长长长长篇……………………

②会有生子的婚后生活 不喜勿喷

轻度ooc



上层电梯间:(一)(二)

预祝

观影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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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Miss.Shaw.”前台里一个扎着类似于玛蒂娜那个发光发型的询问员笑得让Shaw不得不用左手拉住右手。


Shaw发誓这一拳就应该结结实实地招呼在这张看起来就十分欠揍的脸上。不过她还是意识到现在是公共场合,所以只是狠狠地抿着唇而没有动手。


虽然Shaw绝对有把握让整个医院的那些吊儿郎当的保安全部领到医疗保险赔偿金,但她是来看望病人不是增加医院工作量的。


再说白衬衫也不好洗。


“那是我的朋友,我只是去看望一下她。所以你能不能……”Shaw强行逼迫自己看起来更加友善一点,至少想把她撕了的这个目的不能表现出来。如果这位会直立行走的电子计算机的回答还是“不”的话,她绝对……


“不行,Miss.Shaw.”仍然是让人崩溃的答案。


“该死。”Shaw咬了咬牙,小声骂出了声。交流!交流!!交流!!!上帝赐予人嘴,是为了让人聊天,使彼此看起来更蠢的吗?


天知道她有努力才不去扯掉“前台玛蒂娜”的假睫毛。


Shaw的火要压不住了。她能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根被橡皮塞塞住的枪管,随时可能炸膛。


Shaw彻底放弃了再去和这个职业欠揍的女人再去讨论什么该死的高级病房访问权限。


既然Finch不来接自己,那她也就没必再按他的规矩办事了。


她双手撑着前台,问了顶楼怎么走,赶快逃离了这个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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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ot躺在医院里床上翻弄着Finch带来的书。


那个固执的男人刚刚还僵着脖子契而不舍地劝说自己:“入职之前你应该再看看书,Miss Groves。毕竟入职测试你不能再作弊了!”


古板的Harry。Root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她完全不能理解Finch为什么要在公司招聘考试里加入员工道德守则。这导致了她的阅读兴趣直线下降。Root坚信自己非常爱看书。但现在她能做的,只是一个劲的捏鼻梁,勉强不让自己把书合上。


如果说禁食、禁烟、禁毒这种要求还算正常的话。“禁止在未许可状态下黑进任意电子产品。”、“工作期间禁止使用蓝牙通讯”以及“严禁袭击客户”,绝对绝对绝对是在针对自己。

Root不自觉地撇了撇嘴。


Finch的新公司条条框框很多,工作模式也很“Harry”。如果让很久没有过过这种生活的Root大体上给个评分的话,Root会觉得零分应该差不多。但Root对此仍然感到幸福。也许还有点满足。


因为Finch在TM回归后,突然决定要把TM以低级人工智能形式加载到手机和电脑里,向外推广。并请求Root过来帮忙。


尽管让TM做一个类似某水果公司的S小姐*会让TM变得看起来呆头呆脑的,但Root还是答应了。


她很高兴Finch能从自己的精神洁癖里走出来,开始尝试相信这个世界,相信TM,相信她。


几声闷闷的敲玻璃的声音打断了Root的思考。


Root毫不迟疑地微笑着朝门的方向转头,猜测着小暴脾气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


但随即她就意识到门上那块长条的小东西似乎发不出这么低频的共振。


“天啊!Sameen!”Root在扭头看窗外的时候瞪圆了眼睛,“Harry!快来帮帮忙!”


不一会隔壁就传来巨响,Finch僵着脖子快步走了过来。

“怎么了 Miss.Groves?”


而当他看到了挂在外边的Ms.Shaw后,他硬生生把“发生什么事了吗”给咽了回去。


“Hi.Finch”Shaw略带微笑地动了动手指,打了个招呼。


“Hi.”Finch条件反射地回答了一下,旋即意识到这么做好像不太合时宜。他瞄了Root一眼。Root也看向了他。


“Oh!马上!”Finch吸口气,赶快过去打开了窗户。


Shaw纵身跳了进来,直起身,深呼了口气。她一边扭脖子一边朝Finch说:“你偶尔也得活动活动,Finch。”接着她又仰身探出半个身子出去,手里轻轻一抖,把绳子弄了下了。


“这是个不错的建议。”Finch心惊胆战地看着她把一指粗的尼龙绳收到包里。“不过这种高楼间的极限运动很明显不太适合……我。”


Shaw用力眨了下眼睛,好像在说“我懂你什么意思”。


Root盯着她,严肃得让Shaw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她这是什么表情?


Shaw抱着手臂搓了搓胳膊,倚着茶桌,拿了个苹果啃了一口,试图忽略Root头顶强大的低气压。她试探性地打岔道:“外边好像还挺冷的。”


Root完全不给Shaw翻篇的机会,“所以这就是你出现在二十四楼外面的原因?”她挖苦道,“还是你不满意飞天小女警?”


“没有。”Shaw尴尬地又咬了一口苹果,“这……是机器给我的新身份。玻璃清洁工。总得利用起来嘛。”


Root看着她加深了皱眉的程度。


Shaw知道Root介意TM把流动身份交给她这件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她觉得今天的Root很别扭。索降这事儿好像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再说她自己心里有数,她要是真能掉下去,几年前早死在Hersh手里了。


Finch看了看Root的表情,决定还是赶紧撤离现场为好。有必要的话可能还得拉上Mr.Reeze疏散一下无辜群众。Shaw朝那个小心翼翼关门的身影嘟囔了一句“不厚道”。


Shaw发誓自己绝不是故意的。都怪那杯该死的牛奶,让自己拉肚子没蹭上Finch的专车,慌里慌张的还把那张该死的通行证落在桌子上了。


Shaw打算再扯两句把这事儿带过去,然后问问Root想不想吃牛排。反正她是饿了。这几天机器折腾她折腾的厉害,所到之处好吃的餐馆又没多少。她现在至少能吃两个加料三明治。


正准备问时,她忽然想起了上次身份暴露差点与世长辞那次,Root气愤又失望的样子。那次山崩地裂级别的说教,绝对是永生难忘。她想是不是这次Root也是因为担心自己,所以看起来这么……


生气。


Shaw震惊地盯着Root。


Root看了她一会之后就不再看她了,而是认真地看起了书。


“Root?”Shaw考虑了一下,起身坐到Root床边,歪着身子看她,“Hey!我只是没告诉Finch我又把通行证落在家里了而已。他知道了会气疯的。”


“我也是。”Root翻了一页书,脸上却没什么起色“生气这事儿我不太专业。但我记得我告诉过你你应该为关心你的人学会害怕。既然你什么都不在乎,我想我也无所谓。”


Shaw把眼睛移到别处,抿了抿嘴唇。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Shaw想了一会,装作有点热的样子,顺手把衣脱了下来搭在了一边。


Root没看她,又翻了一页。


“也许我下次可以试试电梯?”Shaw讨好似的前倾身子,眼神软的过分。


Root看了她一眼,又接着忽视她。


“我下次一定带上那张该死的卡片,”Shaw又向前凑了凑,“原谅我 Root 。please……”陈述式的语句让人无法感受到请求的意思,但这绝对是Root已知的最贴近于屈服的态度。当然这是也Shaw的最后一招。如果Root再没反应,她可能就得考虑把她打晕,然后告诉她刚才看见自己爬床那些都是梦。


Root很不淑女地翻了翻眼皮,垂眸和她对视。Shaw询问似地抬了抬下巴,脸上的表情明显要垮掉。Root笑了起来,轻轻拉住了Shaw的衣领,吻了上去。


Root的牙轻轻厮磨着Shaw的嘴唇,湿润的舌尖在Shaw的上口腔轻轻滑过,引得Shaw打了个冷颤。Shaw感觉的自己的舌头被吮吸的有点发麻。


Shaw半瞌着眼睛,迟疑着是否应该抱住她。


Root的笑容忽然变得有些邪恶。也许就差背上展出一对恶魔的小翅膀来表明身份。


“啊,该死!”Shaw惊呼,摸了摸自己的嘴巴。一丝血迹在指尖上挑衅,就像那个刚刚退到一边装无辜的始作俑者。


伤口不大,却很深。殷红的血顺着Shaw的嘴角滑到了下巴上,Shaw还没来的即抹,就滴落在了白色的衬衫上。整洁的白衬衫搭配一丝暴虐的血腥,显得禁欲又放荡。


报复得逞的Root舔了舔嘴唇,品味着淡淡的铁锈气息。她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挑起了嘴角,“其实我没生气,Sweetie,我知道你有把握。”


“该死,Root。”Shaw查看着伤口。


“我想我们现在又有别的事要谈了。”Root又一次吻上Shaw,“关于欲求不满。”


唇齿碰撞到伤口,让Shaw懊恼地发出嘶声。


“Root,停下!”Shaw放在Root腰上的手摸到了一丝温热,“该死,你把伤口扯开了!”


Root在换气的间隙低头查看了一眼,一边喘息一边回答,“嗯,还不错,也许还能看到你扮医生。”




于是整个周末Shaw 都在用一只手挡着嘴角,一只手扶着腰,郁闷地爬着二十几多层的楼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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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写完了(。)

会慢慢提升文笔的

 so

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别放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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